了夺嫡之斗。如今朝中立储之声渐大,倘若五殿下真谋害了公主,那他再无争夺太子之位的可能,但你帮他洗清了罪责,他便算是虚惊一场,那皇后和太后自然是失望。”
秦缨知
原文剧情,因此她默了默,很是不解
:“陛下有三子,二殿下的声名最好,皇后娘娘雍容华贵,亦颇有母仪天下之风,三殿下虽显平庸了些,但淑妃娘娘与世无争,
情淡泊,也有可取之
,可怎么陛下尤其爱重德妃与五殿下,这是为何?”
秦璋眸色暗了暗,语气深长
:“这便要从当年说起了。”
秦缨屏息静听,秦璋
:“陛下生母早逝,在太后亲生皇子夭折后,才被抱到太后膝下养着,长大后封为郡王,早早出
立府,先帝子嗣稀少,弥留之际传位给了陛下,陛下十八岁继位,继位之初便迎娶了皇后,自然,这是太后
的主,为了怕朝臣非议,又同时为陛下纳了平昌侯裴家的女儿,便是如今的淑妃娘娘,在两位娘娘之前,陛下在郡王府曾有过一位妾室,还孕有一子,却不想生产之时母子皆亡。”
秦璋顿了顿,又
:“皇后与淑妃入
之后,主次分明,相
和睦,在贞元二年,相隔三月诞下了皇子,彼时陛下大行削藩之策,引得西南几位藩王不满,尤其是信阳王世子李长垣,他父王前岁刚过世,按理,隔年便要让他继承信阳王之位的,可陛下要削藩,自然不愿他继承,贞元三年初,他在信阳起兵造反。”
秦缨听得认真,秦璋狭眸
:“那时候西南和北疆边境不平顺,北府军和镇西军自顾不暇,这时,陛下自己
主,要纳长清侯崔家的女儿为妃,在当时看来,不过是为了拉拢武将,稳定人心,纳妃不到半月,叛军便打到了洛州——”
秦缨一惊,“那岂非没几日安生日子?所以陛下到底喜不喜欢德妃呢?”
秦璋苦笑,“这便不知了,但当时陛下
侧有皇后与淑妃琴瑟和鸣,谁都不觉得德妃会得
,一切的转机,发生在丰州——”
秦璋抿了抿
,“当年……陛下也曾染过时疫,此事虽对外隐瞒不报,但后来还是听到了些风声,那时候皇后与淑妃膝下尚有幼儿,皆以幼子为重,唯独德妃无甚牵挂,那时疫凶险,能要人
命,也不知德妃哪里来的胆子,竟自己去照顾陛下,由此,才分外得陛下看重,后来丰州之困得解,陛下眼底便再无其他人。”
秦缨恍然大悟,“原来还有这样一段旧事!若有这份不顾安危的照拂,那的确会令陛下看重。”
秦璋和缓
:“不错,内
之事复杂,你公事公办尚可,切莫卷入其中。”
秦缨心神微紧,忙点
应是,说话间晚膳送了过来,秦缨自陪着秦璋用膳,膳毕疲惫涌上,秦璋也不多留她,令她早些回去歇下。
秦缨前脚一走,秦璋面色便暗了下来,一旁秦广亦忧心
:“侯爷,此事牵扯争储,只怕不会轻易过去……”
秦璋抿了抿
,“只要与缨缨无关即可。”
……
秦缨一夜好眠,翌日起
时,见天穹如碧,冬阳初升,竟是个久违的大晴天,她往前厅用膳,刚走到门口,便见秦广和秦璋在一脸唏嘘地说着什么,她快步进门去,“爹爹,生了何事?”
秦璋看了眼秦广,秦广便将一张抄来的邸报递给了秦缨。
秦缨狐疑接过,秦璋
:“陛下收回了帮南诏治水的承诺,南诏也不敢有异议,明日便启程离京,届时会带走南诏公主的尸首,再在明岁开春之后,奉上南诏珍宝,以表忠顺。”
邸报之上寥寥数字,与秦璋所言无二,秦缨眉
大皱,不解
:“那南诏可曾承认赵永繁是他们所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