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负担……”他的瞳仁黑漆漆的，认真看着我，“是因为被很多人爱着，所以是公主。”

        “不喜欢？”

        “那个女生……没听你提起过。是你同系的吗？”

        只是嘴角也忍不住上扬，嘴巴里还残留着淡淡的烟草味，有点好闻，甚至不想洗掉。我应该是上了曲寒的瘾了，这很糟糕，对我的心健康很不好，但是不了那么多了，我只想好好珍惜和他在一起的每一个时刻，让每一个瞬间都像这样被无止境地拉长。可以永远这样下去，我也已经很知足了。

        我愣在那里，这是什么意思。我此刻才意识到不知什么时候，我们两个人都挪到了离对方很近的地方，虽然是两个悬空的台，但中间的距离只有半臂的样子。我们原本都看着远，天又很黑，就没有觉察，他扭朝向我的此刻，我才发现他很靠近，是我伸手就能摸到他的脸的程度。

        “去睡觉吧，晚安。”他松开了我，轻柔地用手指了我的嘴角，在上了两下。

        “你该回去睡觉了，小公主。”曲寒的语气是他习惯的那种戏谑和平静。他的心情似乎好多了，这样我也就放心了……他整天那么阴暗，我真怕他大半夜的从这下去了，虽然这二楼也摔不死人吧，要是弄折个胳膊的也麻烦的……

        我就是圣母心太重，天天他这么多，真的是。自己给自己麻烦。越想越生气我自己，我气鼓鼓地说，“不要叫我小公主啦！”

        他没意料到我反应这么激烈，扭过来认真看了我一会儿。

        “是啊……小公主听起来好弱哦，是那种，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然后大家都要照顾你，不然就很容易死的人物。我讨厌这样，我不喜欢成为负担。”

        我一雾水，“你情史丰富，我怎么会知是谁……好像我很八卦，大家的感情生活我都要关心一样。”

        明明是很冻的空气，很大的夜风，但是在我话讲出的那一刻，时间好像静止了一样。曲寒的表情在我眼前变成了慢动作，黑色的发丝在他额前飞舞，他的眼睛笑了，连带着嘴角也有了一抹笑意。他把手伸过来，轻松地揽住了我的脖子，然后在我嘴巴上吻了下去。

        他抽烟的动作停顿了一下，他好像是觉得有点意外，语气又带着一丝好笑，“你不知她是谁？”

        冷风灌到我的嗓子眼，受了刺激让我猛咳了几下，“你也……咳咳……太自恋咳……了……咳咳咳……自恋了吧……”

        我就像被眠了一样，被他当成个孩子一样哄了。回到房间骤然升起的温度，我看到镜子里的自己脸，好，这算是表白吗？可是他刚才好像没有回答我欸？可恶……好不容易问出口，又被逃掉了。

        “还想着刚才的话呢？”竟然是他主动提起。

“没有。”

        曲寒的嘴冰凉凉的，显得他的和口腔更加温热柔。他的熟练地在我的尖和齿间游走，好像一个“好久不见”的招呼。我们明明下午才亲过的，不知为什么，对于曲寒的吻和气味还是感到久违了。我想他一定能尝到我嘴巴里残留的啤酒微微的苦味。我努力地回应着他，但更多的还是曲寒有条不紊，训练有素地在亲我，力不轻不浅，刚刚好让我浑无力，也开始发。

        我的脸有点红，可能是喝了点酒的影响，我问，“被很多人爱着……很多人……包括……你吗？”

        他的声音哑了下去，“但是……关心我的感情生活。”

        那个吻好像有“永远”那么长，长到我希望一直都不要结束。曲寒手上的香烟烧尽了，我嘴巴里都是他嘴里感而苦涩的烟草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