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妤！小妤回来了！”帝边说边迈开往前走，鱼加加赶紧上前接住她。

        鱼加加刚想说自己不是帝妤，可是帝没有给她机会。帝抱住鱼加加一顿搓，哭着喊：“终于回来了！终于回来了！我的心肝啊！这么多年你去哪里了！”

        “鱼加加。好，回来了就好。曾祖母给你起个新名字，让曾祖母好好想想。”帝把鱼加加搂在怀里。

        帝妩对帝说：“妈，你认错人了，她呀，不是小妤。”

        帝把鱼加加看了又看，“是了，小妤今年三十九岁，你不是小妤。”帝猛地拍了一下桌子，“别给我卖关子了，到底怎么回事！”

        帝不知是高兴还是生气，又重重拍了三下桌子，“这么大的事，现在才告诉我！你们真是不把我放在眼里！”

        帝转，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踉踉跄跄地推开椅子站起来，吓得帝樱赶紧扶住她。

        “曾――祖母，”鱼加加不习惯地叫出口，“我叫鱼加加。”

        “好，吃饭。”帝放开鱼加加，“吃晚饭赶紧去把小妤接回来，小妤不回来，你也别回来！”后面一句是对帝妩说的。

        帝只听见了“小妤回来”四个字，她迫不及待地问：“小妤什么时候回来？”

        “放心，我一定把小妤带回来。”帝妩坚定地说。

        帝妩用眼神示意鱼加加说话，鱼加加着开口：“我妈她有事耽搁了，过几天就回来。”这等于是变相承诺她会带帝妩她们去找那个女人。

        帝妩和鱼加加走进餐厅。帝坐在主位，帝樱坐在帝左手边帮忙端茶倒水。帝本来不愿意下楼，架不住帝樱说要给她一个惊喜，这才不情不愿地下楼来。帝樱的女儿帝桃也在座，还偷偷地往嘴里了一块饼干。

        帝不乐意：“不可能，你当我老眼昏花，连小妤都认错。”

        鱼加加一时找不到合适的话，“她应该不记得自己是帝妤了。”

        “先进去吃饭吧。你曾祖母在等我们了。”帝妩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活着就好。只要还活着，不论是傻了残了，她帝妩都不会放弃自己的女儿。

        帝哭了好一阵子才渐渐收住，她让帝坐在她右手边。帝妩、帝樱和帝桃跟着坐下。

        “闭嘴！”帝一声大喝，帝妩和帝樱同时闭嘴。帝此时眼里心里只有鱼加加，她对鱼加加说：“好孩子，过来让我仔细看看。”

        “别废话，快说！”帝中气十足地说，“我一时半会儿死不了。”

        鱼加加蹲在帝脚边，抬起让帝抚摸自己的脸。帝的手抚过鱼加加的眉、鼻子、脸颊，“像，真像。孩子，你叫什么名字？”

        “我不知。”鱼加加摇摇。

        “怎么回事？为什么不记得自己是帝妤？”

        “你看！”帝樱指着餐厅门口说。

        “你妈？”帝一时没反应过来，“你是小妤的女儿？”帝急切地向帝妩和帝樱寻求答案。帝妩和帝樱都点表示肯定。

        “妈你说这话我不爱听，小妤也不爱听。等小妤回来，你可千万不能把什么‘死’啊‘活’的话挂在嘴边。”帝是年纪越大越像小孩子，帝妩只能好言好语地劝着。

        鱼加加不知所措，看着老人佝偻的背和满的白发，什么都说不出口。听着老人痛心的哭喊声，鱼加加忍不住红了眼眶。帝妩、帝樱和帝桃看着祖孙俩相拥的画面忍不住泪下，连餐厅里的女佣都开始抹眼泪。

        帝妩赶紧起上前安抚帝，“妈，你别着急啊，听我慢慢告诉你。你可不能激动啊。”

        帝妩：“没骗你，小妤是我的女儿，我能认不出来？”

        “――”

        “，要不我们先吃饭，吃了饭去接姐姐回来。”帝樱出声打断祖孙的温馨时刻，帝桃的肚子适时叫了起来。

        “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