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好的。”红绡紧了紧抱住他的双手,轻柔地将脸颊贴在了他的背上,不禁嫣然一笑,“相公去哪儿、我就去哪儿。”
“红绡,那便是莱州城么?”
红绡点了点
,过了一会儿,她才又继续说
“见过我的人,大多会贪图我的美色,但是你却不一样。我看得出……你是因为牵挂着另一个人所以才离开了那里,而这也恰恰证明了你值得托付。”
杨雨寒闻言,不禁沉默了良久。
“哦……”杨雨寒这才恍然大悟。接着红绡就拍了拍金雕的
子说“走吧,楚福。”
杨雨寒心中顿时一
,然后侧首看了看她“你到底看上我哪一点了?”
杨雨寒呆呆地说“就是……能变成各种动物的法术。”
杨雨寒闻听此言,顿时又被她撩拨的再次“坚强”,恨不得现在就将她扑倒,但为了自己的爱人,他还是生生克制住了那一
邪念,强作镇定地说
“红绡,我们抓紧赶路吧,我还有很多事情要
。”
杨雨寒惊愕地跟随红绡骑在了雕背之上“这……楚福会‘七十二变’么?”
红绡疑问
“什么是‘七十二变’?”
天空中,杨雨寒朝东方眺望,望见了远
巍峨矗立的一座城池,发现那城池的外墙并不似砖石垒筑的那般整齐,而像是一棵棵
大无比的墨绿巨木拼成。且在那城池内
,还有一高出倍余的参天榕树,树冠遮天蔽日,垂落下数十条长藤也似的青灰色气
。
……
杨雨寒的嘴角微微扬起“我有你说的那么好吗?”
红绡甜甜地说
“我也说不上来。可能是被你心事重重地那一幕打动了吧。而且……你是个好人,明明那么低的修为,却敢为朋友出
,并且你来自异界,跟他们并不太熟。何况你还知
自己是双方都在缉拿的要犯,这就是勇,而你用金锭来化解那一场危机,则是谋,只不过我实在看不惯那个家伙,所以才出面将金锭抢了下来。”
“谢谢。”
“好好好。”红绡
直了
板,一下子挎住了他的胳膊,“那就听我家相公的,以后就只光给你一个人看。”瞧起来一脸的幸福。
杨雨寒顺着她的目光看去,这才发现那树叶竟是一蝴蝶,蝴蝶婆娑而下,又转瞬变成了一只约有丈余的巨大金雕。
红绡笑了笑
“嘿嘿,我的傻相公,哪会有那种法术?楚福也不过是只会两种变化,这还是因为他的父亲原本是一只金雕,他的母亲是一只叶蝶罢了。”
上
微微前倾,一边歪着
看他,一边地说
“怎么了?你吃醋了?”
红绡甜甜地笑了笑“好。”说完,她便朝枝
的那一只叶蝶唤了声,“楚福,带我们走。”
杨雨寒微微晃了晃脑袋“没有,咱们先去落玉湖。”
“走吧,相公。”红绡用臂弯扯了扯雨寒,“楚福会直接带我们去落玉湖。”
杨雨寒笑着说“嗯,我吃醋了。”
红绡颔首回应“对啊。怎么了?相公想入城中?”
而就在杨雨寒和红绡离开后不久,忽有一白眉白须的六旬老僧踏上了官
,他穿了件打满补丁的
布僧衣,执了
七尺高的破旧禅杖,颈上挂了串光
圆
的佛珠,脚底踩着双磨损严重的草鞋,正行色匆匆地,一边四
张望,一边焦急向西南赶步。
那金雕便随之腾空而起,翙翙扇动着巨翼,径朝着东北方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