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红绡莞尔一笑，旋即站起来，将他搀到了床上，“刚来的时候我就怕你太累，一直没过你。”

        那位年长一点儿的妇人想了想说……也行，所以就大大咧咧地领着另一位妇人坐了下来，接着又拿起了工开始给她剃。

        红绡狡黠地笑着“嘻嘻嘻……相公啊……之前你在梦里梦见什么了？”她一边说，一边在荷床上向前跪爬，衣衫垂下，直出两半酥，“怎么还喊我……磨人的小妖呢？”

过地依偎在他的肩。

        ……

        “哎！”杨雨寒叹了口气，“那一家理发店，是在一家大医馆的附近，而去那家医馆求医的人……大多是患了绝症，并且在治疗这种病的时候，不但要切除上的某些官，发也很快就会掉光。所以这一位前来剃的妇人，应该就是患了这种绝症。

        ……

        杨雨寒惨笑着说“哎，借你吉言吧。”

        红绡点了点“嗯，刚洗了，上可香了。”

        杨雨寒窘迫“呃……没什么。”却比他要诚实的多。

        “嗯。”杨雨寒颔首，“今天太累我就不洗澡了。”

        可是……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我一个凡人又能什么呢？什么都不了。所以我只能就那样走了，束手无策。”

        那天，我正好走到了一家理发店的门前，就是替别人打理发的那种店，一不留神和里边走出的青年男子撞了一下，便由此获得了他的一小段记忆。

        “哈哈。”红绡媚笑一声，转眼便还原成白狐的模样，再一次跃至雨寒颈旁，“好了，不闹了。你快睡吧。”

        “……”红绡顿了顿，“好了，咱们休息吧。”

        杨雨寒瞧着她“那你洗了么？”

        他刚才在理发的时候，店里进来了两个人，是两位妇人，一位四五十岁，一位年过六旬，进门就问掌柜的能不能剔光。掌柜的正忙着，于是就说剃光反正也简单，桌子上有工，你们自己剔就成。回答的熟练而冷漠。

        哎……

        那掌柜的有个彪呼呼的伯父，那人闲着没事儿，就站在那妇人的后瞅，瞅着瞅着，那位四五十岁的妇人就哭了，哭得很伤心。”

        当那么多人都在为一些鸡蒜、或者是情啊爱啊的小事儿纠结的时候，有一些人，却连活下去的权利都没有。就像那位妇人，她可能面对的不仅是死亡带来的恐惧，还可能面对的是贫穷之下、是否要继续医治的抉择，甚至会面对亲人的离散、独自遭受病痛的无助。

        光是在那条街上，就有十几家小店在贩卖假发和义，来那家医馆求医的人也每天都络绎不绝。

        杨雨寒笑了笑，笑了笑，笑了笑……

        杨雨寒遂轻叹一声，一边将她揽住，一边继续说

        “第二段记忆，是源于一青年男子。

        我在回过神来之后，便下意识地望向了那家理发店，望见了那位可怜的妇人，还在哭，她是我第一个不想去获得记忆的人，我怕承受不了那种痛苦。而除了她之外，还有成千上万的人也在遭受着。

        二人相互依偎着，良久，红绡才抬看向了雨寒“相公，红绡没看错你。”

        “呵呵。”杨雨寒尴尬地笑了笑，“好了，你别撩拨洒家了，快变成小狐狸上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