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雨寒点了点“但还是得感谢您，毕竟有那么多人都选择了袖手旁观，甚至是助纣为。”

        杨雨寒肃然地说“晚辈先替千、连两位姑娘谢谢您了。”

        杨雨寒惊奇“您收了这么多？”

        杨雨寒缄默着颔首。

        一帮动物保护人士冒着生命危险来到了日本太地町，在那里记录下了渔民每年捕杀海豚的经过。

        楚书古思索了片刻“一共有十七条，济南府周边的白潋几乎都被我收进了千乘湖，就是府前的那片长湖。”

        那位面整洁、看起来得有三百斤的大胖子忙应了声“遵命”，而楚荣则匆匆回答“老爷，我只领一半就好。”他的言外之意，便是自己本帮助那两个孩子，但同时也给了主人施善的空余。

        因为他想到了电影《海豚湾》。

        楚书古淡淡地说“万事自有安排，一切皆由天定。大分人都没有能力去解救它们，所以也谈不上善恶，而我则只是恰巧有这个能力罢了。”

        ……

        那些渔民到底是被迫还是能自由选择？

        杨雨寒想了想说“晚辈想知……当年在嬴异人走后，那四位圣君留在现世的族人怎么样了？”

        我能的也不多，只是想尽力地帮助它们，所以便高价收回了那些愿意被出手的白潋，却又因担心它们再次被抓住，只好让它们生活在千乘湖中。”

        “嗯……”杨雨寒点了点，“之前听楚贵说……要送府中的白涟回去，您这有多少条白潋啊？”

        他忽然想起了“荒诞”这两个字。

        哎，人呐……

        刚一坐下，楚书古便开口向雨寒问“贤婿，你还有什么想要问的么？”

        不过可笑的是，还不如那一些不被关注的族群，大家的喜爱并没有保护白潋，反而使那些商人变本加厉地贩卖它们，也直接导致了对它们的大量猎捕，其中最主要的猎捕者就是是连一族。

        楚书古不愿惹他难过，于是就简短地回答“死了很多人，侥幸活下来的也大多隐姓埋名了。”

        ……

        “也好。”楚书古满意地点了点，之后就继续吃了起来――因为不能暴雨寒的份，所以也没在宴席间与他多聊，仅是寻常地交谈了几句。此暂且不表。

        “哎~这没什么。”楚书古摆了摆手，“我们同属兽类，本就应互相帮助。”

        四人遂又回到了那偏殿。

        杨雨寒颔了颔首“嗯。晚辈的确有几个问题想向您请教。”

        的确，人们在拥有选择权的时候才谈得上善恶，否则所有的事情都将是被迫或者是本能。

        楚书古略带黯然地正回了目光，紧接着轻叹一声“哎……白潋一族……与我族同属兽类，只因其长得太美，太过招人喜欢，导致许多达官贵人都想养一条用来观赏，而一些经营‘异兽园’的贾（gu）人（在固定地点买卖的人）也会去购买并驯化它们，为的是引来更多的顾客，观看它们的表演。

        吃罢了饭。

        其实很难说清这件事谁对谁错。人们的喜爱导致了海豚被大肆猎捕。那些拍摄者在保护海豚的同时，是否想以此来当作电影的卖点；而他们的这一行为，又是否会断了那些渔民的生计。到底是人重要，还是动物重要？

有长城，所以单取清水为县名）。一个妇人为了给两个孩子省钱，勒死了自己痪多年的丈夫，然后又去了县衙投案自首。我在得知此事后，已派人送去钱财，安置好了那两个孩子。”

        楚书古顿了顿“唔……楚达，一会儿你给他补上。”

        楚书古浅笑“但讲无妨。”

        荒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