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翰拿着酒杯过来，大家又开始给周导敬酒，谢也凑热闹敬了一杯；大家又轮给男一号女一号敬酒，连洪薇薇也被敬了，毕竟家世摆在那里，被捧都是自然的。

        她太久没抽了，有点犯烟瘾。

        谢呼出肺里的气，才接电话：“杨先生。”

        洪薇薇看着谢：“小，其实你不红真没天理，瞧瞧你这张脸，就适合大银幕。”

        “谢！”李棋居然拉住谢的手臂：“你还没回答我，为什么要这样作贱自己？你缺钱？明明你有很好的条件，却要去给那个老男人──”

        谢瞪大眼，老天爷，别整我！

        昨天杨牧只折腾她一次，所以下午攀岩训练她完全没有问题。

        当晚剧组给他们都订了酒店，算是犒赏他们九人；对于训练成果周翰很满意。

        烟在碰掌心前，谢将之按熄在桌上的烟灰缸里。

        昨夜他明显犯了偏痛，否则今天不会不吃早餐就走。

        “怎么知我昨夜疼？”

        【我到练习场了，还疼的话要看医生。】

        “正准备将手机上缴，去进行下午训练。”

        因为某人说以后不可以这样。

        谢坐在藤椅上，她的烦躁都被李棋给拱上来了！为什么要作贱自己？呵，能要尊严谁愿意丢？都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是您抬举我，怎么会介意？以后剧组见面，就称您一声棋哥。”

        谢的学习力惊人，二十天的训练飞越式的进步肉眼可见，连邵刚都得服气，不再对她冷嘲热讽，只有徐菲仍将她当透明人，但训练明显认真许多。

        训练结束，他们有三天休养假期，然后就要立刻进组拍戏。

        谢一脸狐疑，不然呢？平常咱们有见面的必要？她正要开口问，想不到李棋不知怎么，居然还生起气来。

        “不你叫什么，这里都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快回去。”

        “看出来的。”谢彷佛听到他笑了一声。

        谢中途去了一趟洗手间，出来时居然看到李棋在等她。

        “在干什么？”

        正要往理室走，手机响了起来，一看备注是“老禽兽”，她瞪大眼睛，往无人的走廊尽走，才接起电话：“杨先生。”

        之后杨牧也没有再过来。

        “李棋！”

        “不，这次当蜘蛛人。”

        “李老师。”

        是“别出事”，而不是“别惹事”，谢听出一丝溺的感觉。

        李棋坐在谢对面，见她笑得灿烂，一直看着她。

        谢下意识想用掌心掐熄烟，突然搁在旁边的手机响了，一看：老禽兽。

        谢一愣，微笑没有说话。

        洪薇薇：“你来过？”

        “你又叫我李老师，我是李棋，叫我棋哥，或叫我──”

        谢又想，可他为什么不叫醒自己给他按？明明上次他觉得自己按得有效果；总不成是心疼她白天要练习，舍不得叫她吧？

        谢觉得他的脸有点红，瞳孔有点失焦，不会是喝醉了吧？

        “嗯。”杨牧的嗓音很沉：“还好？能训练？”

        周翰给订的酒店，居然就是上次杨牧下榻的酒店，食物上桌，谢说了一句：“这家的菜好吃。”

        过了半晌，谢彷佛又听到了笑声：“那去吧，乖一点，别出事。”

        “住口！”

        “谢，离开杨牧──”

        她们姊妹都成为别人唾弃的对象。

        “你好好一个女孩子，为什么要作贱自己？”

        谢：“你是不是还顾忌那一次意外？我告诉你，我答应你不会说出去，你可以放心，以后也不会拿这件事来威胁你，再说过这么久了我也没有证据，你──”

        谢没有立即挂上电话，在等杨牧先挂，可等一会儿杨牧都没挂，谢正奇怪准备出声，电话就挂了。

        李棋却皱了眉：“只要剧组见？”

        谢笑，端起酒杯：“承『北影十年来最难得天才』的金口，咱《勇气》认真拍，一定要红！”

        谢瞪大眼睛，东看看西瞧瞧，这里大庭广众，李棋居然说这种话，她会被他害死！上正色：“李老师，你醉了。”

        李棋终于如愿以偿让谢喊他名字了，可是为什么她要这么凶巴巴，一脸怒气冲天？

        李棋：“都一起训练这么久了，叫李老师太见外，不介意的话，和大家一样，叫我棋哥就行。”

        “当小泥人？”

        不可能，那老色魔、老变态、老公主！怎么可能？

谢挂了刘云秀的电话后，本来要关机，想了想，又给杨牧发了微信：

        谢眼睛有点发酸，她为了给姐姐报仇，走了和姐姐同一条路，姐姐是不是也会看不起她？

        谢冷不防咳了一声：“可、可以。”

        “我吻过你的。”

        他居然敢把那个人的名字说出口，谢气得转就走，也没回席位，就直接到台外面抽烟。

        谢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