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心脏抽着疼：“嗯。”她想掀被子下床，才发现自己上一件衣服都没穿，四张望想扯件衣服穿，杨牧随手将自己的衬衫抓来给她，谢也不挑，套了上去，拿了烟盒往外走：“您先睡，我去外面静静。”

        “站住。”杨牧指了指他挂在衣架上的外套：“穿上。”

        他吻住谢的，扫着她的口腔，腰动作也快了起来，得更凶，水声啪啪作响，整间浴室一片狼藉。

        谢发是杨牧将她抱在洗手台上给她的，一沾上床，谢几乎睡了过去。恍惚中她梦到了姐姐，姐姐买了一片草原，那是她们姊妹的草原，然后她看到李棋，李棋拉住她飞奔的，问她“非得和那个人在一起吗？”谢急促呼，攥紧拳，想辩解却怎么都发不出声音来，直到她听到一声低沉如酒的嗓音喊着“谢”，她才猛然惊醒！

        杨牧真被她气到没脾气，一张冷线条的脸，顿时柔下来；叹了口气，着小雌虎的发：“恶梦了？”

        谢看了床的电子钟，她大约昏睡了半个小时？谢黯下眼神：“拍戏嘛！总是会有一些小伤……”她想缩回，却被杨牧牢牢抓住。

        凌晨叁点，天上却没有一颗星星，闷热的空气从四面八方涌来，39层的高楼台，只有谢手上的烟，泛着一点猩红。

        “疼了？”

        杨牧的侵略和暴戾是不顾一切的，谢似乎也正需要这样的不顾一切，这让她安心，安心得想在杨牧宽阔的膛里睡着，可杨牧怎么会让她睡着？

        谢里幽密的深暗藏星火，杨牧紫红贲张的端是信引，一碰，就是入骨髓的酥爽，如烟花灿烂──

换了魂，她他口上的粒，把他仅存的理智都给蒸发掉！

        杨牧声音又冷又寒：“怎么不告诉这伤是怎么来的？”

        谢不知已经啜泣了多久，她媚眼如丝，不断低着“杨先生……先生……”

        杨牧也失控了，从上次分别，第一晚他就想要她；此刻谢不是张牙舞爪的小雌虎，而是妖娆讨疼的小猫儿，杨牧涨得疼的阳物只想深深往她里探──

        杨牧搂着她的腰让她自己动，谢翘的珠蹭过杨牧膛，饱满的白桃因为他实膛的挤压而变形，自己的热杵在她紧窒的阴里进出……这些都让杨牧眼睛赤狂。

        “慢、慢点……老禽兽，我快死了！”

        “啊──”

        杨牧抱着谢，让她坐在洗手台上，双脚箍上他的腰，让杨牧用力往她里刺，谢挂在杨牧上，被得狠了，就咬他肩膀；杨牧的肩、脖子、口、手臂满是小雌虎的牙印，后背又被她给划花。

        谢满冷汗，了几声，哑着咙喊：“先生……”

        “杨先生……”

        这是一场没有温文尔雅、没有适可而止的事；谢从坐在洗手台到被按在洗手台；从花洒下到被摁在墙上；从淋浴到浴缸里，被得魂都要飞了！

        在浴缸里的时候，谢浑一抖，直咬住杨牧手臂。

        谢起直接搂住杨牧腰，埋进他的膛：“就是怕你生气才不告诉你，你不要生气。”她抬，吻了一下杨牧下巴：“别怪周导，是我不让他说的，怕说了，你跑来……那里真不是人待的地方，我只想赶紧拍完赶紧走。”

        “谢。”杨牧眸光里盛着怒气：“是周翰不把我放在眼里，还是你不把我放在眼里？”

        “嗯……”

        杨牧对谢爱时言语的放肆很宽容；在他心底确实蜷伏着一野兽，也就只有谢才召唤得出来，虎兕出了柙，除非力尽，否则谁也关不回去。

        谢坐在杨牧上，整个人透了，眼神迷离，前两颗饱满的白桃脯上下起伏，红樱上挂着水珠，艳发颤，杨牧低住。

        他烦躁着谢的：“你事儿怎么这么多？”

        “小伤？”杨牧面无表情：“是不是我不问老周，你就不打算告诉我？上一次手臂被徐菲抓伤，这一次因为李棋给树枝划破。”他又抓她手腕：“这里还脱了臼？”

        不知过了多久，这一场侵略与给予终于熄火；当谢被杨牧抱出去的时候，她已经连抽烟的力气都没有了。

        杨牧重息，起的巨物在谢紧里全进全出，肉过她一层层肉与皱褶，撞着她望深渊的最底，听她猫咛、听她啜泣，听她求饶，听她发出欢愉。

        谢把自己的脸埋在膝盖上，她穿着杨牧的衬衫和外套，浑满是他的气息。不知多久，后传来脚步声，谢惊起回，就看到杨牧一张不耐烦的脸。

        卧房里只点着床灯，谢惊醒后，一回就对上了杨牧的视线，他着上，只穿着一条睡，可她的跨在他的上，他带着薄茧的大手正抚着她膝盖到小的伤疤，眼眸阴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