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自己去陪那个女人？

        面上却浮起担忧，叹：“父皇可要保重龙，这大晋可一日都少不了父皇。”

        静嘉总觉得谢缚辞这是话里有话，可见他面色舒朗，眼里的担忧不像假的，便没他想。

        皇帝颔首，：“太子能力超群，朝中有太子坐镇，朕亦十分放心。”

        “父皇——”听皇帝这种像在交代临终遗言的话，静嘉心里一滞，匆忙制止。

        皇帝朝她安抚地一笑，心思微转，转而又问谢缚辞：“太子，除夕那夜为你斟酒的舞女，你可曾见过她的相貌？”

        果然问了。

        谢缚辞从来紫宸之前，便料到皇帝会忍不住问这个问题。因着姜沐璃献舞之事，引起这个老子连着两夜梦见旧情人，怕是早就心难耐了，哪会放过这个机会？

        “不过是个舞女罢了，不值得父皇如此关心，宴后便打发出了。”

        见皇帝面上浮起遗憾，谢缚辞眼睫微垂，试探：“父皇若是实在心，儿臣可想办法将……”

        话未说完，皇帝像是知他想说什么，沉声打断：“不必了，朕年龄也老大不小，何苦让一个小姑娘再进这深，葬送了后半生呢。”

        谢缚辞抿了抿，但笑不语。

        因皇帝一时的心动，而纳入后葬送了后半生的女子又岂止一个？被他冷漠相待，活活死的发妻又何曾没有？

        这时候开始扮什么通情达理，贴入微？

        实则像他这般，才是貌岸然，不知廉耻。

        简单交谈了几句，皇帝也觉得乏累，便让人送太子和静嘉公主出去。

        殿外。

        静嘉默默往着谢缚辞离去的方向，睨了一眼侧的女，问：“除夕宴的舞女又是怎么回事？”

        除夕那日，静嘉公主因不适便没有出席宴。但一名红衣舞女艳丽夺目，舞动惊人，引起了陛下和太子同时看中这件事，已传得沸沸扬扬。

        女毕恭毕敬回：“婢听说是一名舞女，了一支从未有人见过的舞，惊艳了四座，引起陛下另眼相看，就连皇后娘娘当时也重重奖赏了那名舞女。”

        静嘉眼眸微眯，思忖了须臾，幽幽：“喔？能令父皇另眼相看？本公主倒有些好奇了。”

        **

        雨停了，风起时，空气中伴随着刺骨的寒意。

        东，延元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