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步摇忽然从手中脱离，姜沐璃锁骨堆积着黏腻的发丝，整个人都漉漉的，粉颊泛红，缓缓抬起迷离的眼神看他。

        前两次她没有意识就罢了，这回，她绝不会再给他机会羞辱她。

        “你不知？你娘当初落到扬州，可是出了名的扬州瘦。若非如此，又怎会勾得陛下魂牵梦绕？若非如此，你那支引得宴会所有男人魂不守舍的舞又是谁教你的？”

        姜沐璃着水雾的眼眸幽幽落在他上，字字清晰：“我是想让自己清醒一些。”

        见她这般强忍的模样，谢缚辞哂笑：“苏嫣到底落过勾栏院，生出来的女儿也这般随了她。”

        谢缚辞高的鼻梁在她颈窝间蹭了蹭。

        姜沐璃摇了摇，眼眶通红，打掉在她脸颊上抚摸的手，断断续续：“我……我不信。我娘是世上最温柔美丽的女人，你休要羞辱我阿娘！”

        她怕，她若是不清醒一点，恐怕真的会熬不下去，衣不蔽地跑去找他求欢。

        她泪眼朦胧的视线猛然对上一双阴鸷到要将她吞噬的狠戾。

        话音才落，吴毓便见跟前着蟒袍的男人大步星往门外走去，心里更是五味杂陈。

        男人高大的躯挡在她面前，沾了水的丝绸中衣紧紧贴在他的躯，勾勒出他壮的形，伟岸到活像一堵墙，压迫感和恐惧同时压抑到令她不过气。

        他话语才落，姜沐璃顿受雷击般，的眸怔的极圆，难以置信望着他。

        惊诧间，谢缚辞将她往下一拽，不顾她的反抗，只顾拉着她沉入池水中，肆意地齿吻，放纵。

        哪想，谢缚辞听了这话笑了起来，“你在为你的情郎守？”

        这一句句问，引得姜沐璃泪水落，她紧咬红，不让自己从齿间溢出哭腔。

        她为何失，失给谁，那个曾经在她上作恶的男人，现在却用那夜来羞辱她？

        “殿下知不知自己在说什么？”她泪如雨下，一字一字清晰地问。

        谢缚辞却全然无视她失神的情绪，仍强势问：“你究竟有多少男人，是孤不知的？”

        他的指尖轻轻划过她红的脸颊，柔声问：“你娘曾过陛下的禁.，你可知？”

        他心口一滞，迅捷上前打掉她手中的金步摇，冷声：“你疯了？”

        殿下或许自己都没发现，他总能轻而易举被阿璃牵动心绪。

        姜沐璃深一口气，怒目瞪他，骂：“你无耻――”

        谢缚辞的掌心从水下探入，又绕到她的后腰，强按下心里的怒火，咬牙问：“那个男人，他是怎样碰过你的？”

        姜沐璃红紧抿，侧开脸，避不回答。

        谢缚辞满意地看着她脸色大变，又笑：“后来苏嫣被昌陵侯府接了回去，你外祖父老昌陵侯嫌弃你娘曾堕落风尘，不敢让她出门见人。这也才让陛下有了机会，日日夜夜去侯府与你娘私会，又将她悄悄带到后，夜夜笙歌。”

        姜沐璃眼睫濡，泪水浸红了眼眶，心更是痛到仿佛被紧紧攥住，一下又一下重重掐紧。

        “他也有像孤这样与你缠绵交吻，一寸一寸地亲过你的和么？”

        随后缓缓褪下衣袍，踏入浴池，姜沐璃见他这个举动，害怕地往里退缩，却不知已退到了浴池仄的角落。

        在他又一次强势的吻和迫下，她最终哽咽：“他，他的吻比你好多了，从不会弄疼我。”

        他腔翻涌，一把挥下她上最后一件束缚，往下一，感觉到她躯的紧绷，冷声问：“这可碰了？”

        姜沐璃浑发，就连用尽全力气，对谢缚辞而言也如同棉絮轻抚一般，他不痛不，轻声一笑：“你打孤，这是恼羞成怒了？”

        “你说什么？”她哑着声问。

        “不，不是寻死……”

        谢缚辞踩着夜色回了延元殿。

        她这番强的姿态，成功惹怒了谢缚辞。

        推开浴房门便见浴池内，姜沐璃有气无力地伏在池边，手中握着一支金步摇，正要往自己的手背上扎。

吴毓一脸为难：“婢不是没用此方法啊，可那药着实将阿璃姑娘折磨的不轻，若是离开了冷水，婢担心她也实在受不住……”

        谢缚辞神色自若，被她拍打掉的手藏入冷水里，俊美的面容带着讽意又靠近几分，“羞辱？孤只是在陈述事实，就像你未出阁便失给男人一样。”

        他冰冷的指腹挑起她的下巴，冷声发问：“何嬷嬷说你早已非完璧之，那个男人是谁，邵景？还是别的男人？”

        不轻不重的“啪”声，在冰冷的浴房内响起。

        二人紧紧相贴气，就在姜沐璃实在快撑不住的刹那，忽感觉热柔的薄，轻轻咬她颈间的腻。

        谢缚辞阴沉的视线定定看着她。

        谢缚辞见她这副模样，冷讽一声：“你觉得拿簪子扎自己的手就能寻死了？”

        姜沐璃不解，“什么情郎？”

        最后一个字被吞尽在二人的齿间，良久的勾缠，厮磨，直到姜沐璃觉得自己快要呼不顺死过去时，他才愿放开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