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这话, 姜沐璃连忙回神反驳:“才没有。他离开长安我还求之不得呢, 为何还要想他?”
雅彤见她提起太子后,整个人显然都活了几分, 忍俊不禁
:“殿下前往淮州
理赈灾事宜,这下一去兴许三个月都回不来呢,
婢便以为公主是在想念太子殿下了。”
他有什么好想念的?才只有三个月,她还觉得太短了呢。
正好趁着这三个月的时间,谢缚辞没法盯着她,她必须得琢磨出离开皇
的事宜。
但现在最大的问题便是阿臻还被看守在东
里, 以她对谢缚辞的了解,阿臻是他最有效用来威胁她的筹码,定然不会轻易放她弟弟出来。
这个可恶的谢缚辞, 好不容易离开一趟长安, 也丝毫不给她一丁点儿能逃跑的机会!
眼看谢缚辞都启程了半个月。
朝堂暂时无太子坐镇,皇帝便也只能开始执政。近些日子, 皇帝每次朝散后都脸色铁青, 只因太子离京之前, 便扶持了二皇子接手他的些许政事,有太子的帮持,二皇子很快又恢复了以往的荣光。
这番举动活脱脱是在打皇帝的脸面。
失了圣
的二皇子,众人都没料到竟然会是太子这个兄长扶持了弟弟一把。一时间朝堂内众说纷纭,极大
分朝臣话里话外都在夸赞太子心
宽宏大度,不仅没有落井下石反而还帮持弟弟,极
仁义礼智。
太子便这样轻而易举地收揽了众朝臣的夸赞,而不务正业许久的皇帝,在太子的衬托下更显得
情阴晴不定。
此时,“不务正业”的皇帝,散了朝后便去了一趟清宁殿。
“朕倒也并非那般苛待二皇子,实在是他
本就不是个成材的料子。”
这段时间皇帝总会下了朝后来与姜沐璃讲一些心事,可她实在没耐心听皇帝在那述说自己的烦恼,便敷衍地
:“有太子殿下这样出色的兄长在前,即使二皇子殿下再优秀也会被遮盖了锋芒。”
皇帝诧异地喔了一声,长眸折
出探究的光:“璃儿也对太子评价很高?”
方才那句话是姜沐璃下意识说出来的,虽说她对谢缚辞的感觉很复杂,说不清是怨更多还是恨更多,可她也不得不承认他的优秀。
可现在被皇帝这样直接问出来,她忽然有些心慌。
毕竟明面上她和谢缚辞还是干兄妹的关系,可私底下,他二人早已不清不白,不是兄妹能
的事,基本都
了……
“我……我也只是听说了一些太子殿下的丰功伟绩,实则并不了解。”
皇帝听了解释,心里这才放松,随后苦口婆心地
:“太子是好,但如今你是朕的女儿,朕定会帮你找一个不逊色太子的男人好好保护你。”
太子固然好,但他母后的死到底与苏嫣脱不了干系,若是让太子知
了她的真实
份,皇帝觉得恐怕自己都保不了苏嫣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