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念方才大骂的勇气也因太子狠戾的话吓得气焰霎时间消灭,面前这个男人,蓦然间让她觉得,他比皇帝还要可怖。
慧念颤颤巍巍
坐在地,只能老实
:“陛下从去年起,便吩咐我帮他塑一个苏嫣的铜像,可是塑真人的铜像,简直前所未闻,但陛下完全不给我解释的机会,警告说若是
不出来就会要了我的命。后来我得知了柔安公主的存在,传信问陛下是何情况,陛下便告诉我,柔安公主是苏嫣的亲生女儿。”
虽说先前皇帝已经说了,可如今听到来龙去脉,姜沐璃浑
颤抖,气愤不已。
塑她阿娘的铜像?陛下是疯了吗?她阿娘便是去世了,都逃不开这个恶人的魔爪?!
“我得知柔安公主与苏颜相貌相似,便……便心生歹意,就提出要以柔安公主为模
……塑出铜像,才会更加
真……”
姜沐璃面色凝重:“所以陛下便带我来护国寺,你才打晕了我,打从我踏入护国寺起,你们便打着这样的主意?”
慧念现在哪敢说句假话,只能愤愤点
。
她恨陛下,可也爱陛下,她无法对陛下出手,便只能将恨意转到苏嫣
上,苏嫣死了后,就连她的女儿,都能轻而易举得到陛下的关爱。
凭什么?凭什么只有她在这样一个寺庙里
尼姑?!凭什么有的人什么都不用付出,便轻而易举得到九五之尊的
爱。
姜沐璃咬紧了牙,怒目而视:“你说我心
歹毒?我一从未伤害过人,二未起过任何伤人的心思,而堂堂住持大师想要取我
命,还倒打一耙指责我歹毒?这便也难怪你永远都比不上我阿娘!”
提起比不上苏嫣,慧念气得横眉瞪目:“你娘就是什么心善之人?她若不是心
歹毒,又怎会撺掇陛下不准册封我为妃?她若不心
歹毒,又――”
话说到此
,慧念突然不害怕谢缚辞的威胁,反而嘲讽的目光在面前二人
上来回扫视:“又怎会害死了先皇后。”
“太子殿下的生母崔皇后,那可是一个端庄大气,出
士族的贵女,又岂能是苏嫣这等扬州瘦
出
的女子比得上,可即使是那样的先皇后,照样因为苏嫣的一句话,而险些被废了后位。”
她嗤了一声,呸
:“你的阿娘,倒不见得有多清白!”
“你闭嘴!不准侮辱我阿娘!”
姜沐璃气得浑
发抖,下意识去看谢缚辞的神情,果真在慧念提起先皇后的死因之后,他眼底神色更加的冰冷,与方才抱着她,柔声问起想不想他的,完全是另一个人。
慧念
锐地察觉她这个眼神小动作,讽刺
:“我当太子殿下为何要这么
,原来不过跟我一样想要报仇罢了。先皇后的死,与苏嫣脱不了干系,这是连陛下都心知肚明的事,你觉得太子殿下心里不会怨吗?”
“我倒是没想到,原来苏嫣的女儿,不仅得她的真传,还比她更厉害,连隔着这样一层杀母之仇,都能勾得太子殿下对你这样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