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是啊！现在的我就是如此……”

        永衍大气都不敢出，甚至不敢抬看夜灵，虽然夜灵现在的状态很奇怪，但是也许大人物就是如此，他可不敢询问。

        “你喜欢我吗？”下一刻夜灵再次问出了一个石破天惊一般的问题，问的差点让永衍哭了，冥神大人，您的脑回路，在下实在是跟不上啊！

        “以大人的姿色恐怕没有一个男人能够拒绝！”永衍一咬牙，给出了一个情商很高的回答，毕竟这样自己都不算是说出错话了。

        “是啊！”夜灵微微颔首，伸出手着站在自己边的永恒帝君，绝美的俏脸上出了怀缅，“当初你的父亲也是其中一个，这幅容貌在当初着实给我带来了很多的麻烦，不过如今回想起来，倒也是一番不错的验。”

        “冥神大人，在下愚昧，没有听懂大人您的意思！”海衍带着试探带的口吻问，而问出之后心中更是忐忑不已，唯恐自己说错话了。

        夜灵从回忆之中回过了神来，绝世仙颜没有一丝波澜，眸光清澈如水，神色平静的看着永衍。

        永衍不知为什么，忽然间坦然了开来，彻底放开一切，与夜灵对视，白玉殿中一片宁静。

        永衍看到了一副可怕的场景，画面之中伏尸无数，古战场上像是有神的陨落，星辰的碎裂，更有成神的光芒迸发而出，夜灵像是杀遍九天十地，惟我独尊，纵横在那一场古战场之中。

        然而强者都是孤独的，友人的陨落、无数天才子弟的黯然落幕，众神时代的终结，十万年中，她屠尽了一切的神祗，以及覆灭众多刚刚晋升的神祗，只求上一次的众神之战不在出现。

        一个又一个时代的落幕，世间只独自剩下自己存活在这世间之上，依旧容颜依旧，然而随着世间的逝，原本脸上带着生动表情的夜灵也渐渐地改变了。

        虽然成为了这星域的主宰，拥有无尽的荣誉以及财富，天下的一切唾手可得，但是也依然驱除不了这令人疯狂的孤独，渐渐地少女脸上的表情消失了，在那平静的表面之下却是令人心碎的孤独。

        于是，少女将古往今来自己友人们的尸找到，以扭转乾坤般的手段将其制作成了这种活死人一般的存在，但是终究抵不上活人，然而即使是如此，少女却也是满足的，友人、亲人、乃至自己的对手和仇人也都被少女炼制成了这般的存在。

        永衍看向夜灵的表情变了，星域的主宰又能怎么样？还不是只能靠着回忆以及故人们的尸孤独的在这白玉殿中守着唯一的那一点念想，多么令人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