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换我沉默了，那意思是说，她以前交过一个很爱玩线上游戏的男朋友？还是她现在这个男朋友以前很爱玩线上游戏？唸语文的我不由自主地就从这句话去揣想她的意思，不过我不敢冒昧，所以我选择沉默。

        过了良久之后，灵说：「以前，我男朋友很爱玩线上游戏。」

        隔天上课的时候，班上的人都问我干嘛傻笑，摇，我的确是不知。这并非是一种春天将要到来的感觉，现在是耶诞节前夕，正是彤云密佈的隆冬时候，不过我想我是开心的，因为我认识了一个对我很不错的朋友，虽然，我们从没见过面，在线上，我们也只聊过两次话，但那又怎样呢？就像我离线前写给她的信，我说：『也许人类跟灵之间总有些不同，不过我想我们或许可以是朋友吧？』

        『其实，我不大知在这里应该怎么跟人对谈，也许我的言语有冒昧的地方，但我没有恶意，也请你见谅。』

        发信之后，我决定开始唸书，翻阅着借来的笔记，我边整理重点，边想着这特别的女孩，然后我发现不我抄写什么，脑袋里总是会浮现她说的话，也会想起她卖给我的超廉价武，最后我放弃了，又撇过看电脑，却发现她回信了，信不长，但很贴心的几句话：

        『既然想当一个灵，我就不会太在意多馀的人间礼节，或许你可以更自然一点，说你想说的，问你想问的，就像你到高喊着要买廉价宝物一样就好。』

        我跟灵是朋友。

        那么，如果不只是游戏的问题呢？我并不是什么登徒子，也没有打算藉着游戏追求哪个女孩，只是我会认为，如果是朋友的话，即便仅是萍水相逢，或许可以认识更多一点，这样彼此在言谈中，也会懂得该避忌什么，于是我也回了信给她：

        「怎么你无声了？」过了片刻，她传讯来。

        她「嗯」了一声，我可以想见她在萤幕彼端点的样子，彼此不再交谈，又过一会儿，当我真的决定开始唸书的时候，她却叫我点选指令收信。

        「我……正在抄笔记。」这当然是藉口。

        『既然你在忙，那就不打搅了，我唸的虽然是夜间，不过也有功课要，如果有游戏上的问题，你可以用系统的信件寄信给我。』

界中，问及别人现实中的生活，所以她才只好以沉默来回答我。

        看着简短的信，我微笑了，本来已经翻开的笔记本又被我摆到旁边，直到我又看完两遍这封短信，甚至数清楚上面总共有六十个字，然后才肯甘心地回到我的英文笔记上面去。

        不过这一晚我没再问她什么，我想有些话不应该急着问，就算是交朋友，也没必要这样调查人家世吧？

        而她回的是：『我们不已经是朋友了吗？我的朋友？我姓何，我叫何亚茵。』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