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别亲了。

        “对不起，书意哥。”

        他的发麻，所有的感官都变得迟钝，他的好像被一层又一层地海浪包围着，与喧嚣的世界隔绝着。

        食指指尖轻轻停在沈书意的上，“疼么？”

        还有呼间，顾迟上熟悉的香柚以及淡淡的青柠薄荷的香水后调。

        顾迟的亲吻落了下来。

        怕顾迟更加愧疚，没说实话。

        顾迟放在他后劲的那只手，拇指轻轻地摩挲着他的颈侧，亲吻他的耳尖，“还好吗？”

        意识在慢慢地回复，他对这个世界的感知，也在一点一点地回复。

        唯恐有人经过，看见被银白景观灯所微微照着的，小巷里拥吻的他们。

        顾迟的额抵着沈书意的额，两人薄薄的呼交着，如同此刻熏然的气氛。

        沈书意微抬起，眼底着一层薄薄的水光，眼询问。

        意识也在一点一点地恢复正常。

        步行街不通车辆。

        飘在半空的那一半的灵魂仿佛终于回归了内。

        他的世界寂静，周围的一切的声音好像都消失了，连他自己鼓噪的心声都听不见。

        “嗯？”

        沈书意张了张口，没舍得说这一句。

        他的心脏要承受不住。

        每个人都难逃爱爱。

        顾迟知，这个时候，他应该放开书意，好让书意有时间休息。

        “抱歉。”

        为自己的失控跟不知节制。

        抱歉？

        沈书意好不容易逐渐平复的心，再一次剧烈地动着，的力气仿佛被抽空。

        其实有点疼的。

        顾迟的鼻尖轻碰沈书意的鼻尖，“怎么办……”

        如果不是顾迟一只手揽在他的腰间，他可能随时都会因为脱力而坐在地上。

。

        沈书意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顾迟刚才是为什么而歉。

        路边树上的景观灯很唯美，光炫目。

        他仿佛刚刚从大海里被救起，趴在岸边，大口大口地着气。

        被腔包裹着的心脏疯狂动着，口好像是一面被疯狂捶击的鼓面，随时都要爆裂开。

        本就发的脸颊瞬间殷红一片，沈书意小弧度地摇了摇。

        沈书意双手忍不住攀上顾迟的脖颈，留住只属于他的这一缕夜风。

        沈书意才“嗯”了一个字，发现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格外地低哑。

        顾迟的亲吻，温柔地就像是今晚的夜风。

        理智叛逃。

        起初只是打算浅尝辄止，因为书意的纵容，放任了自己的贪念。

        偶尔有喇叭从街或者是结尾远远地传至他的耳，接着是近电瓶车的轮胎碾过路地面的声音。

        沈书意双发，他轻颤着睫，眼神迷离，说不出话，只好拿脸颊轻蹭顾迟的侧脸。

        是真的觉得歉疚，眼底也都满是歉意。

        一辆电瓶车开过，电瓶车的前大灯如同昏黄的水，漫过这条无人的小巷，浅淌过沈书意跟顾迟两人上。

        沈书意的主动，瓦解着顾迟的克制。

        书意的有些红。

        吻到最后，沈书意的都好像没了知觉，只觉一片发麻。

        沈书意无心欣赏。

        心下惴惴。

        贪念一旦被开启，如同打开的潘多拉盒，再由不得自己。

        一吻结束，顾迟的指尖轻抚着沈书意微的。

        …

        沈书意还没明白顾迟的这句对不起是什么意思，下巴被挑起。

        顾迟的掌心扣住沈书意的后脖颈，用力碾过书意的。两人的齿尖不经意碰到了一起，如同海浪撞击在了礁石上，引发顾迟更深一步的掠夺，所掀起的巨浪恨不得将沈书意这片礁石所吞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