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好读到刚才那位说自己加班刚回来，饭还没有吃的那位粉丝的弹幕，他先是把弹幕念了一遍，一只手支颐着下巴，神情松弛，笑着：“唱过了，不过唱过了也可以再唱呀。大家喜欢听哪首歌？现在可以点歌喔，如果大家有特别喜欢的歌，我可以想办法去谈一下版权，到时候如果真的要办巡演，可以现场唱给大家听。”

        [小小笑得也太甜了叭！]

        弹幕里一半在尖叫，一半在夸好看。

        [那是晰雯姐？之前小小有去晰雯姐的直播间刷过礼物]

        是顾迟。

        现在大家都知沈书意跟顾迟关系好，沈书意现在本人气不低，已经很少有人会骂书意故意蹭热度。

        [呜呜呜呜呜呜，小小出息了！！]

        弹幕里有粉丝猜测，可能是一个是电话，一个是微信语音通话，也有粉丝大胆猜测，会不会专属铃声。

        “那你稍微等一下，我点外放，再把手机放到麦克风前，这样大家应该能够听得清楚一点。”

        [不，不，不吃饭不重要一点也不重要！小小晚上要唱歌吗？唱过了吗？我是不是错过了？]

        屏幕前，粉丝看见沈书意低看了眼屏幕，微微有些惊讶的样子，耳朵好像还有点红。

        沈书意看着弹幕里大家发的一连串在哭哭的颜文字，哭笑不得。

        [呜呜呜，我们小小出息了啊]

        [是的，我证明，我就是那个手机]

        …

        “嗯？手？好看吗？”

        [是谁的嘴角一直上扬，没下去过？噢，是我]

        同时，也有点感动。

        [你们都在电话里聊写什么]

        “好了，我点外放了，你可以说话了。”

        沈书意耳尖微红，他如实地：“嗯。会经常打电话。至于聊了些什么――”话语稍作顿，他仰起脸，看着镜，笑了笑，“不告诉你们。”

        [应该不是，然然今天也在直播呢]

        在顾迟开口前，沈书意出声：“我在直播呢。你要跟大家打声招呼吗？”

        沈书意耳朵微微发。

        他的角弯起笑痕，“嗯，出息了，现在有钱了。”

        有粉丝注意到，这次的手机铃声，跟之前的手机铃声不太一样。

        简直要疯。

        沈书意被大家起哄得脸颊有些发。

        弹幕一下沦陷了。

        [是不是然然]

        顾迟这是……收工了吗？

        [提起顾迟就这么甜吗？我酸了]

        [书意现在直播间越来越游刃有余了呢]

        [啊啊啊！小小的手好漂亮，不知这样一双手摸起来是什么感觉，斯哈，斯哈]

        以前收入不多的时候，确实没有办法额外支付歌曲的版权。

        [放一只耳朵]

        沈书意的手机响了。

        沈书意晚上直播，是预告过的。

        沈书意刚才已经因为接电话，离开过直播间一次。

        修长的手指，在莹白的灯光下，骨节分明，指甲修剪整齐，指甲圆干净，就……让人很想要把小小摁倒，这样，那样……

        啊啊啊！

        顾迟似乎对于沈书意在直播这件事一点也没有感到惊讶，电话里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温柔，“好噢。”

        时间间隔太短，他不好意思再一次中断直播，犹豫了一下，点了绿色的接受键。

        哪怕是在没有唱歌的情况下，心情也很放松。

        偶尔飘过不友善的评论，也很快就因为大家的举报、投诉而消失不见。

        读到弹幕夸他现在直播越来越游刃有余的弹幕，沈书意微微一怔。

刚好看见有一个粉丝说自己晚饭都没吃，一下班就蹲直播间，他读了这位粉丝的留言，并且温柔地让对方先去吃饭没关系。

        [啊啊啊！书意你老实说，你为什么知这个点顾迟还在拍戏？你们平时是不是都有打电话？]

        弹幕里，越来越多的粉丝夸沈书意的手好看，让沈书意把手给放到镜前。

        直播间比过去要和谐很多。

        [哈哈哈，我们书意这是豪横起来了吗？]

        以前直播的时候，除了唱歌的时候，其他时候他总是很紧张，最近几次他的确越来越松弛。

        好像是这样……

        [是谁啊？]

        沈书意下意识地将手凑近屏幕。

        他之前跟顾迟稍微提了提，不过他不太确定顾迟是不是还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