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上还穿着睡，这样见客，未免太过失礼。

        他会帮忙搬椅子。

        圈子里追他的男男女女多了。

        沈书意：“……有个哥哥。应该已婚了。”

        顾迟任由沈书意牵他的手上了楼。

        事实上，沈书意也不确定已婚了没，不过……人家是大家族的长子，估计是要继承家业，开枝散叶的。

        搬了三张椅子，放在浴室，又拿了个脸盆，用水冲洗干净，放在椅子旁边的地上。

        沈书意关了花洒，“打你啊。”

        他的视线落在顾迟着发胶的发上，“要不要洗？”

        外公也纵着他，总是瞒着妈妈给他洗。

        其实搬椅子什么的，不比自己随便糊弄下省力气，可就是不想自己动手洗。

        …

        夏然也就是开玩笑，一听说对方已婚，直接拒绝，“那算了。”

        沈书意拿顾迟是一点办法也没有。

        “顾老师请――”

        沈书意拿了巾，折叠成了长方块，放在椅子上。

        沈书意力还没完全恢复，三张椅子都是顾迟去书房搬过来的，沉。

        顾迟双手负在背后，走到门口，伸手在沈书意的下巴摸了一把：“好俊的小哥哥”

        顾迟一脸深情：“小哥哥好辣，我好喜欢。”

        书意看出，他对家人在意，偏又装作毫不在意。

        就冲着这种信任，是很多同恋人乃至异恋人之间都不可能有的。

        他拿着，给脸盆接水，跟顾迟说起小时候的糗事。

        应该是顾迟有交代过，阿姨来了之后，也只是在厨房忙活，并没有去到其他地方的生活区域。

        顾迟依言躺下。

        沈书意轻舒口气，他不大好意思地解释：“我以为是你家里人来看你……”

        沈书意吓了一，他转过，下意识地朝门口方向望去。

        何况，顾迟跟他哥哥应该也不亲近。

        “我小时候，洗总是眼睛进水或者是洗发水跑眼睛里，所以特别抗拒洗。我外公就会把椅子这样边挨着边，给我洗。”

        …

        是一次也没来过么？

        “有一回，我洗完了，还让外公躺上去。”

        小哥哥一秒笑场，沈书意握住顾迟的手，“你先躺下，躺放着巾的那一，那样脑袋不会硌，我去接个水。”

        沈书意捧住顾迟的脸，笑着亲了亲他的：“我们顾老师真是个大聪明。”

        沈书意站在浴室的门边，臂弯里挂着巾，还像那么回事。

        冬天天色暗得很快。

        不会过来……

        来的时候，一定是买了菜，或者是水果，然后告诉他，只是恰好办事经过，就顺便上楼过来看看他。

        就是房产证只写另一半的名字什么的，说明这人可以。

        像是他后面为了工作上的便利，从外公外婆那间四合院搬到他早年买的那间公寓，妈妈就来看过他好几次。

        顾迟不是跟他的爷爷关系可以么？爷爷也一次没来过么？

也不是不能卖啊。你卖了转折现给他，或者直接接折现不就好了？反正你们两个都打算买房了，说明就是奔着跟对方过一辈子去的。房子写谁的名字，有什么区别？那什么，顾迟家里还有兄弟吗？比如哥哥什么的？实在不行，弟弟也不是不可以……只要年纪不要差太多就行。”

        顾迟笑了笑：“他们不会过来我的住。”

        顾迟怎么会不清楚，书意是故意换的话题。

        通常子女如果搬出去住，离得近的话，大人一般都会过来看个几眼。

        三张椅子到底还是有点短，顾迟的小有分都是悬空的。

        沈书意的外套，在上楼时就已经脱了，就连睡，都换了春秋纯棉的薄睡。

        “好。”

        刚才还晚霞漫天，转眼天就暗了下来。

        顾迟睨着他：“书意哥这么问，好像是要给我洗的意思。”

        “老爷子从此对洗就有了阴影。”

        他笑出声，将干巾垫在顾迟衣服周围，“还真被你给说对了。几回确实……那段时间，外公见着我就躲。宁可带我出去买吃的，也不肯躺下让我给他洗。”

        倒不是图房子。

        沈书意听着厨房里传来的水声，仰起脸看着顾迟。

        顾迟：“应该是阿姨过来给我们饭。”

        沈书意听见客厅里传来“滴”地一声，门锁被打开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