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兴奋的光芒……

        ay说“嗯，现存的《吉尔伽美什之死》确实是公元前2000年之后的古巴比时期对苏美尔时代作品的抄本，已经无法知原作的年代了，不过历史上的吉尔伽美什应该没有活过公元前2500~2400年。”~。

        张成越沉默，说“那我再试试。”

        良久，张成越发现自己并没有穿越，睁开眼，眼前还是vr的虚拟场景。

        他又想象了一下平日里的场景午后的阳光撒在金色的城上，一片繁荣美好。吉尔伽美什宁静地远眺着远方，磨圆了指甲的狮子趴在地毯上睡午觉……

        可他还是没有成功。

        ay劝说“要不我们放弃‘恩奇都’这条线？你可以试着以其他历史人物的份进行穿越，比如说穿越到乌鲁克第一王朝的后期……”

        “机没有开吗？”张成越问。

        张成越终于明白了那些想穿越却难以成功的研究人员的心情。

        “你不要着急，一开始都是这样的。”系统的声音安他。

        张成越从实验室里出来的时候。。心情已经不能用沮丧来形容了，而是一种深深的恐惧他以为自己是被老天恩的，再度穿越肯定没问题，可是从来没有设想过再也无法穿越的后果……

        ……

        “已经开了，你一般不会有什么感觉。”系统回答。

        张成越感到无法接受，他焦急地问ay博士“你说的那个时代，吉尔伽美什应该还没有死吧？他的血统使他至少能活1000年，怎么可能会死？”

        办公室里，ay博士不停地安他，与他商量对策。他们面对的事实也许是这样的已经发生的事就无法更改了，而在往后的时间线里，‘恩奇都’已经死了，他是无意识的，因此张成越的神无法与恩奇都进行共鸣，当然就无法实现神穿越。

        张成越拼命地摇“我打死都不能相信吉尔伽美什这家伙才两百多岁就死了……，他一定是主动让出了王位，然后云游四海去了；至于那首史诗，是几百年后的人才创作的！”

        难……已经发生的事情就不能再次重演了，因为存在着因果律的强则？

        张成越试了很多次。那些情景历历在目，难以忘怀，可他就是回·不·去！

        她斟字酌句，但找不到什么委婉的方式进行表达，所以还是直接说“但是《王表》上吉尔伽美什的统治期只有126年，而且你也知，有一首史诗叫《吉尔伽美什之死》……”

        他想象着自己躺在冰块中的情景、和吉尔伽美什告别的刹那、还有之后回到冥界发呆的日子……

        张成越一愣，乌鲁克第一王朝的后期？按照《苏美尔王表》，吉尔伽美什之后还有七位乌鲁克王在位，但那个时代，不就意味着吉尔伽美什已经退位。。或是已经……？”

        ay想了想，说“确实，我也通过‘恩奇都’亲眼看到了那些半神们的与众不同和他们超长的寿命，但是……”

        张成越考虑了一下，打算放弃已经发生过的时间段，心里想着吉尔伽美什，你等着，我这就从冰块里诈尸去找你！

        还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