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您选来代替他的人是谁呢?”蓝鹤眨眨眼好奇地问。
“您的
份确实不该让人知
,太危险了。若您信得过我,我愿意替您先去探一探他的口风。”她不确定地说。
此人手段狠辣锱铢必较,口口声声要为父亲复仇,以此煽动周围的人追随他,野心极大。你也知
他最近终于除掉了他那个继承了父亲位置的大哥,当上了新可汗,如果任由他
大,必然会觊觎我大郑疆土,迟早还要来犯。”
“那过去龚先生与我究竟是……”
“您要除掉乌力吉扶持别人当可汗?因为他野心太大?您想找一个愿意臣服于大郑,不会挑衅打仗的,就可以让边关高枕无忧太平几年甚至几十年。”
他说要带自己回去明媒正娶,那即是两人并未成婚,可是他
边的人又都认得自己,难
她是童养媳?可他又有原
和孩子,她实在想不通两人关系。
龚肃羽沉默了一瞬,搭在蓝鹤腰上的手不自觉地紧了紧,眼神复杂地注视她清亮双眸,缓缓说
:
“不错。”龚肃羽面
赞赏,“还以为你脑袋被箭扎笨了,原来并没有。半年多前北狄与大郑一战后,当时的可汗阿尔斯郎被杀,几个儿子为了可汗的位置争斗不休。他们内耗,我们原本隔岸观火,并不需要插手,但是这个二王子乌力吉最终脱颖而出。
蓝鹤看了看他,
言又止,龚肃羽抱住她笑眯眯地轻声问
:“怎么?阿撵想帮我去办这件事?”
居然是首辅!蓝鹤微微一惊,双目圆睁地看着他。她猜到他官大,没想到会那么大,原本还觉得他刚才对那个秋英说话时摆的架子好大,现在看来首辅大人简直和善亲民,毕竟一般人和他连话都说不上。
“好,那就拜托小阿撵了,虽然如今你全不记得,但过去你一直都是我的小帮手。”
“不错。”龚肃羽微微颔首,“我原先还在
疼用什么办法让他听话,昨晚你告诉我塔娜的事,算是帮了我大忙,今日晚些时候我就要亲自会他一会。其实我并不愿意兀然现
暴
份,他到底与我们有杀父之仇,不过我想尽快料理了这些事带你回去,只能冒险赌一把了。”
这么要紧的事,他却如此爽快地就答应了,略略出乎蓝鹤的意料,他比她想得更信任她。
“你猜。”龚肃羽
了
她小巧的鼻尖笑
。
,刚才那个叫秋英的女子,是我放在和硕特二王子乌力吉
边的棋子。”
“啊,那刚才她说癫狂的是乌力吉?”蓝鹤想起秋英和他的对话,握起小拳
抵在下
认真思考起来,龚肃羽也不着急揭开谜底,耐心等她慢慢思量。
“你原先是我儿媳,我们彼此倾心相恋,最终背德私通。”
“……是四王子思勤,所以昨晚您一直问我他的事。”不用多想蓝鹤就猜出了答案,并且还一路推测下去:“乌力吉为了笼络察哈尔求娶塔娜,您就想利用这点拉思勤下水,让他为了塔娜答应自己
可汗,因此昨晚您问我他有多喜欢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