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撵……今天我就让龚衡搬走。”
她的眼睛始终落在他脸、
上,因为快感双目氤氲,视觉朦胧,可她还是贪婪地注视着他的眼睛鼻梁,他的薄
美须,看到他偶尔
动的
结,看到他晃动的锁骨上有一颗小痣……
蓝鹤一句也听不见,脑子里都是纷乱的记忆碰撞回响。
“我知
你都是为了我,心里又放不下四王爷,阿撵是个有情有义的孩子,你不想和我分开,不愿意远行,我都知
。爹爹的痣都已经给你了,会等你回来的,离了你我也活不了。阿撵乖,别闹了。”
“喜欢!爹爹给我看到了这颗痣,从今往后,我就是爹爹最亲近的人了,这颗痣也是我的了。”
“我也总想着爹爹,一刻也离不开您。”
又是一阵尖锐的刺痛,有无数细针此起彼伏地刺扎她的脑仁,疼到令她感觉不到下阴快意,放开龚肃羽抱住脑袋痛苦地闭上眼睛。
“爹爹后悔了吗?”
龚肃羽看她样子不对,连忙停下
抱住她担心地问
:“阿撵怎么了?哪儿不舒服?
疼吗?”
蓝鹤疼得
蜷曲,下
咬出了血,双手把发髻抓到散乱。龚肃羽怎么安抚她都毫无作用,心下焦急,便要起
披衣去给她找那个巫医婆婆来。
“睡吧,很快就好了,你
你睡就是。”
“一颗痣也值得阿撵这么喜欢么?”
“没有,所以才觉得
疼。非但不后悔,还很沉迷,乐此不疲,与原来的自己渐行渐远。”
“那爹爹别让我走了,我偏要说!爹爹手指厉害,那儿也厉害,
也厉害,我就要混账,您弄死我好了,不想活了!”
“爹爹,别走,别丢下我……阿撵不要再和爹爹分开了!”
可是那颗痣还在她眼前晃……
听到他这句似曾相识的话,蓝鹤脑中如被针扎,疼得她差点叫出声来,可是此刻她情
难抑,只想要他疼爱,皱了皱眉扭动

促他。龚肃羽无奈笑笑,在她腮上啄了一口,撑起

腰抽送。她心下满足,双
搭在他
上,温顺地承恩沐泽,随着他的冲撞发出声声
。
“喜欢爹爹,爹爹最厉害了……”
他刚要下床,被蓝鹤伸过来一只手紧紧拽住胳膊。
“好,往后这颗痣就是你的了,只给你一人碰。”
“以前只想着朝政军务就行,现在却总是要想捣
儿媳妇,心累。”
“骗人……爹爹从来都没有快过,每次都很久。”
“爹爹这话就好笑,不看怎么洗。”
“你
什么不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