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

        何舒晴一听，若有所思点了点。

        「我们都那么深爱他们，却找不到深爱的他们。好可惜，对吧！」

        说完，何舒晴又陷进了哀愁里，直盯着眼前已经逐渐变凉，不再出冰冷水珠的玻璃杯。

        过冰水的指，便得冰冷颤抖。像是失了魂般，开始在他的脸颊上游移走动着。

        「自己。」

        既然不能用「明天」的分，那就用程子昊的分让这段情爱继续开花，但晴晴会答应吗？

        「自己啊……那我们都失败了。信誓旦旦说要忘记最深爱的人，最后还是输给了自己。」

        女人呆呆凝视着他。

        才着哽咽的声音，缓缓说出。

        何舒晴躲开了程子昊的热气，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又撑着自己的下巴，扬起了轻松调侃的语气。

        不断哀号着，狂乱叫着。

        女人已经为了他受了15年的苦，他不能再让女人因为眼前他无能为力的事，再受任何一点折磨。

        ************************************

        她爱的那个人，注定只能成为她的回忆了……

        随后拉起了她的手，深情望着。

        随后她又想到甚么。

        「我、我……也曾经想过，你是不是我在找的人。」

        许久。

        ──寻爱的旅人

        突然，一黑影走进她的视线里，过了一清香的男人气味后，她看见了程子昊又以那个熟悉的姿势，半跪在她的眼前。

        「我曾经有怀疑过你是不是天。」

        亲爱的。

        但他不能。

        她会放下心底对明天的执着，真心地看待眼前的男人吗？

        程子昊勉强笑起。

        后话：

        「晴，我不勉强你忘了他。」

        --

        「但如果有可能，你能试着，跟你眼前的这个男人──程子昊，交往看看吗？试着爱我，好吗？」

，靠在女人的脸颊边。

        这男人，怎么可能就是明天呢？

        「情脉脉，寻寻觅觅，我永远都是你的觅。」

        他真的不到……

        他多么想衝向前去，紧紧抱着女人，告诉她他回来了，他没有失约，他没有说谎骗她……

        他告诉自己不能只为了满足自己的慾望，将女人推向另一个谷底。

        还不自觉地伸出手来，拨了拨他额前耸高的发，又摸了摸他下巴的鬍渣，最后又点了点他的膛。

        女人意味深长地望着他。

        「那我比你还有勇气，我知我不会忘了天，但是我还是闯了魔王关了。」

        他知自己最输的，就是那个遇到何舒晴后，那个变得不理智，过于小心翼翼的自己。

        突然，何舒晴对他皱了眉。

        程子昊扬起了温柔的笑线。

        听到程子昊的回答，何舒晴心底也明白了。

        虽然他现在还不能让女人知他就是明天，但是他已经无所顾忌，他会用他所有的爱，将这女人好好保护起来。

        「是啊！输给了自己。」

        「是，我永远都爱她，永远也不会忘了跟她过的，所、有、约、定。」他还刻意放慢的语速，神情认真看着女人。

        「那『五关六将』的第六将，是谁啊？」

        程子昊一听，双眼瞬间撑大，形一楞，赶忙别下去。所有的悲伤都喧嚣在说不出口的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