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忘了。就算程明安的心脏衰竭是事实，不可挽回。但你肚子里曾经活蹦乱，健康的双胞胎，可是程子昊亲手拿掉的。」

狗便跑到明天的边，拉着他的手。「明天哥哥，你陪我练习过肩摔。」

        「因为，我爱你。就算你是我表妹，我还是爱你。只要你上还有一抹小爱的影子，我就会爱你。」

        ?每晚10点，让好故事陪你入睡，晚安。我永远都是你的觅。?

        她显然不悦，嘟着嘴不愿意走。

        走到了半路，便看见明天上掛着大包小包的工奔来，没有一个是练习指令的工，也没有飞盘啊！

        「你以为，那些老董事为什么那么尊重你吗？因为你是程子昊的妻子，他们不是尊重你，是顾忌你和程氏企业的关係。」

        「那我就顺告诉你，你既然已经进来池大集团的系里，那你应该也感觉得出里的风声鹤唳。」

        真的是练习吗？

        在孩子拿掉的几天前，她还从超音波里听见双宝的心声，知的人总是夸说着双宝是最勇敢，最有活力的胎儿。

        --

        「所以真的要抓蝉啊？可是都快要秋天了，而且不是才下过一阵雨吗？早就没有蝉了！」

        他跟她说，要「练习」。

        「为什么告诉我这些？」

        「明天哥哥，你迟到了！」

        一样欢乐的场景，却她让不经意抽丝剥茧着。

        亲爱的。

        她更想起来，那天她出门时因为生气，本就没有回跟妈妈说声再见，没想到再相见时，已经是阴阳两隔。

        「你可以不接受，也可以质疑。但是最亲密的人，往往是最危险的，这句话妹妹你可要好好想想啊！」

        「对不起啦！我不是故意迟到的，我刚刚想到你之前不是说树上的蝉太吵，我回拿了一些工，你看我拿了甚么来？」

        在妈妈和明天两人的促下，她只好心不甘情不愿自己先到小坡上。

        ──寻爱的旅人

        后话：

        明天为什么突然衝进她家，合着妈妈的意思，要让她离开屋子。还说要回去找飞盘，但背在上的却是捕蝉的工？

        池英杰的嗓音，既尖锐又难听。就像是在看一场杀戮的电影一样，出了电影院还无关痛吃着爆米花，连点心里的震盪和馀韵都没有。

        喜欢蝉的明天，不可能不知下过雨的秋天，本就没有蝉。

        妈妈被抬上担架，遮在一块白布里，出肤上都是伤和胀，脖子的白布更是渗出哗啦啦的血，本就止不了。

        他朝她走近，没有任何肢的摸，但她仍能感觉得到他上散发的气息。跟上回看见他的那副落魄狼狈相比，彷彿又回到了过往的那番自大。

        明天停顿半晌，「呃」了一声后又对着妈妈瞄去，随后才对着她拉起宏亮的嗓音。

        但她都已经餵完饼乾，跛脚也练习到疲倦，开始缩在她上睡觉了，明天还是没有出现。她感觉自己被骗了，将还在睡觉的跛脚挪到阴凉后，她自己跑回去想找明天好好碎念一番。

        他说到了她最深的痛。

        「我们可以先练习啊！等到明年夏天，我们就可以一举进攻『蝉国』！然后在牠们的领地上插上我们的旗子。我当国王，王后给小晴当！」

        「呵，想起甚么了，是吗？」

        何舒晴退了两步，后的柳树枝条，正巧扫过她的丝袜，她感觉一不安的凉意从脚底窜起来。

        但明天已经将她推到门口，还抓了一些跛脚的饼乾，说要她先在立雾溪边的小坡上，练习教跛脚坐下的指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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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得不说，池英杰，你这人真的好坏啊！

        妈妈是被人从后颈砍断致命而死的，那是她唯一听到的讯息。

        池英杰的话，听在她的耳里还是那样阴冷，又带点苦涩。

        「小晴，我们今天不要练过肩摔，我们去帮跛脚练习指令。你先去立雾溪等我，我回去找一下看有没有飞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