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以为，程子昊大概是不想她景伤情，又继续难过，所以才选择把底片藏起来吧？

        男人们看起来很年轻，脸颊上还没有岁月的痕跡，跟何舒晴印象中认识的「他们」，是不一样的。

        何舒晴快速有了答案。

        只要，那个人愿意告诉她。

        那她就会知妈妈为什么会惨遭毒手，或许还可以知那个兇手的下落，或许又更可以知这一切跟程氏企业有甚么关係？

        赌盘越来越大囉～一起来数数看，现在到底有多少嫌疑人呢？

        但随即有一个念告诉她，既然当年的意外，是发生在她不在场的时候，那就得找在场的人问。

        她？

        但宋文青为什么要将她们的全家福照，如此小心翼翼藏进文件夹里，放在这上锁的档案室里呢？

        随后，又一张相片跟着落。

        那是她坏了糕，被抱在全都是麵粉的爸爸上，妈妈一脸开怀地搂着爸爸的手臂，紧紧依偎着。

        当时，她跟池英杰要回底片，但池英杰开口闭口就说底片在程子昊那，但程子昊又不肯承认。

        其中一个男人，她第一次看见时是在孤儿院里，来办理认养宋妮华手续的那一天。

        脑海里又响起那天午睡时，传进的一群女人嗓音。

        这张照片，是当初池英杰找她出去密谈时，夹进匿名信里的那张照片。

        澎湃的情绪始终压抑不下，她觉得答案就要呼之出了。

        她想了许久，终究是想不透。

家客厅的上端，那张最幸福的全家福合照。

        ?每晚10点，让好故事陪你入睡，晚安。我永远都是你的觅。?

        「小晴，你是不是还不死心，还在找文青的命案啊？听姨的话，别再找了，好吗？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

        为什么？

        也是妈妈唯一愿意掛出，而有爸爸在里的相片。

        何舒晴走进病房，已经坐在床缘边许久，窗外的月色皎洁，但一点也照不进病房里。

        可未料，房嫂竟然告诉她。

        他还弯下腰，端视了她许久，直夸说她长得真漂亮，亭亭玉立了。男人的面容很有威严，是一个名副其实的律师模样，说话也是简洁有力，完全不拖泥带水。后来，她与男人的儿子相识，那便是宋力。

        站在宋文青边的男人，更不能说是她「认识」了。

        她言又止许久，不过她知房嫂似乎了解她的来意。

        应该说她对他的印象，是从自己这三个月来，从那段兇杀的录影带中，还有自己脑海里对那场车祸的印象，拼凑而出的容貌。

        不。

        ──寻爱的旅人

        何舒晴将资料备份起来，掛着泪眼，刻意绕过宋力和宋妮华的视线，自己默默离开。

        --

        后话：

        那是两个男人分别穿着军服，看起来就是曾经同袍的战友，手臂相互勾在肩膀上，一脸笑得青春。

        这回，她蹲下去，定睛看了许久，更多疑惑杂进她的脑袋里。

        宋文青跟那个兇手，原来是好朋友。

        「姨，您气色怎么越来越差？您没有吃东西吗？」

        只不过，全白的发，换成了全黑的发色。

        还有她，她一定知！

        她不是认识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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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亲爱的。

        那么唯一能帮她拼凑出这些线索的，除了那个她不想见，而她也认为他甚么也不会说的男人外，就剩下一个人可以问了。

        但如今，这认养的文件里为什么又有这张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