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像座深潭，让人探得越深，越无法自。

望着眼前低的游澄安，他感到有些急躁。

        「那他有送你礼物吗？」

        这不是吃醋，只是好奇而已，作为一个现任高中老师，想知这年纪的孩子都在想什么罢了。

        「刚过，就上个周末而已。他和我只差一个星期。」

        「你们感情真好啊。」

        就像现在，连她带着防备的问题，都让温向竣有了新的疑问。他之前也曾为了瞭解游澄安的背景而不断提问，当时的游澄安裹着更厚的防护，没答几句就断了话题，还强行转移焦点，反问温向竣一堆私事。

        「一般吧。」游澄安隔出距离，态度却又不若以往尖锐。「老师，你今天怎么问题特别多？」

        现在虽然也答得简短，但至少是在前进了。她依旧躲在中，却开了个门，像是在试探眼前这个人值不值得信任，而温向竣似乎……也想成为能让她信任的人。

        他不想承认，他只是……有点在意他们平常在走廊上都在聊什么？这年纪的孩子都喜欢些什么，要怎么才能让游澄安摆出笑眼？那个表情，温向竣还从没见过向着自己的版本。

        照这样推算回去，也就是说……温向竣突然领悟，那个游澄安不愿提起的雨天，就是她的生日。

        「那你送了什么给他？」

        他才想问，为什么待在游澄安旁，就会有源源不绝的问题想问？她就像个俄罗斯娃娃，有着揭不完的壳，引人一层层探究。

        哪知一开口，问的居然是这个。

        这都多久以前的事了？齐峰洋已经好一阵子没在放学的时候过来，且那天就是他拜託自己去找游澄安的，他们没吵架的事，自己铁定清楚，却还是拿这事来当藉口了。

        「我们没有吵架，只是齐峰洋很缠人，老是觉得我会出事，其实本不用那么多，我觉得烦，才叫他回去。」游澄安一项一项解释。「上个星期特别常来找我，应该是因为刚发生那种事吧……呃、就是、老师你也知的……」

        「最近好像常看到你和你表弟在聊天，你们和好了吗？」

        「这样啊。」

        面对游澄安迟疑的眼神，他上补充：「我看你们之前好像吵架了？说话有点衝的样子，你好像在赶他回去。」

        齐峰洋那天说，因为那是特别的日子，所以更希望游澄安能开开心心，原来是这个意思。

        平常在课堂上鲜少有眼神交的机会，至少这时候，他想好好看看她，想让她抬起来。

        「他生日快到了吗？」

        「护腕，因为他有在打球，可是我现在后悔了，希望他不要在学校里，要是被──」游澄安说到一半突然噤声。「不重要。」

        她的表情变得尷尬，说话吞吞吐吐，随后匆忙的下了结论。「总之，他就是太心了啦！还有他也不是完全在关心我，是因为他自己生日要到了，提醒我要记得补偿他而已，真是计较。」

        --

        「我不喜欢收礼物，不过他有买糕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