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并不算宽敞的房间,看摆设似乎是病房,一张铺着白色床单的单人床陈放在中间,上面正躺着一个眉清目秀大概八九岁的男孩。
男孩闭着眼睛,一动不动地躺着,显然是chu1于昏迷不醒的状态。
病床两侧分别站着几个人,其中一个shen材高挑、shen穿白大褂的年轻女人两手搭在男孩的额tou,青绿色的光芒正在她的指间不停地闪烁。
她的眼睛十分特别,瞳孔颜色浅淡,几乎与眼白rong为一ti。两眼的眼角chu1隐隐绷起青jin,仿佛这双白色的眼睛正在“用力”地凝视。
半晌之后,她手上的青绿色光芒以及眼角chu1的青jin渐渐消弥,与之相应地,一抹疑惑的神色浮现在她的脸上。
“怎么样了?明步?”一个shen材微胖、toudai护额的青年问。
“没有发现异常。”年轻女人叹了口气,摇tou说dao。
青年闻言皱眉,思考了片刻,随即看向shen旁站着的两个男孩:“凯,你们确定玄间是在疾行训练时摔倒的?”
shen穿绿色紧shen衣、nong1眉大眼的凯点点tou:“没错,刚才在ti术课上,我和惠比寿还有很多同学都看到了。”
另个shen材较瘦小的男孩也跟着点tou说dao:“之前玄间的脚被砸到了,所以疾行的时候,他的姿势有点奇怪,结果一不小心就摔倒了。”
“脚被砸到了?”惠比寿话音刚落,shen穿白大褂的年轻女人就不由皱起眉tou,再次将目光对准了病床上的男孩。
“可他的shen上明明一点损伤都没有……至少,我的白眼完全看不到他的脚有丝毫挫伤的痕迹。”
惠比寿一怔,眨了眨眼:“这,不会吧?”
“现在要不要送到医院看一下?”微胖青年这时又问。
“也好。”年轻女人点tou,“医务室这边是检查不出什么了,如果真有大问题的话,那……”
“唔……”
就在这时,病床上的男孩忽然发出一阵轻微的呻yin,随即迷迷糊糊地睁开双眼,一脸朦胧地看了看shen边,右手仿佛下意识地摸索起来。
“你醒了玄间?”微胖青年顿时一惊,连忙凑近扶了他一把。
男孩却对此视而不见,微微起了shen,右手依旧自顾自地在床边摸索着什么,嘴里han混不清地嘀咕着:“奇怪……我手机呢。”
“你说什么?”微胖青年一愣。
“我手机……”
男孩正要再说,却忽然神色一滞,瞪着眼睛见鬼似地看着自己的双手,眼中充满了不可名状的震惊。
他连忙又蹬开薄被,来来回回地打量着自己的shenti,仿佛第一次见到自己一样。
“玄间?玄间?不知火玄间?”微胖青年看着他几乎有些疯癫的状态,脸上不禁lou出担忧和紧张的神色,当下一边摇晃着他的肩膀,一边接连喊dao。
不知火玄间?
听到这个名字,男孩似乎受到某种chu2动,shenti微微颤抖了一下。
他随即抬起tou,看向shen前这个shen穿忍者ma甲、toudai护额的微胖青年,迷茫的眼中渐渐显出一丝清明。
“船……船野大黑老师?”他有些犹豫地说dao。
听到这句话,船野大黑的神色明显松了口气:“玄间,你还好吧?”
不知火玄间愣愣地点了下tou,随即像个木tou人似的,重新一tou栽倒在床上,不省人事。
“玄间!玄间!”
……
……
“跑完这圈,还有一圈!”
cao2场上,一群孩子队列整齐地奔跑着,队伍的外侧有一名短发女中忍不时喊话,神色看上去颇为严厉。
而在cao2场的角落里,则正孤零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