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们平时出去吃饭，都怎么决定要吃什么？」欧阳啟程表现出十分好奇的样子。

        他只是好奇，段飞和裴清越怎么突然会一起吃饭。

        「……楚楚她不是号称比蚊香还弯？怎么可能看上段飞。」欧阳啟程嘴角抽了一下。

        欧阳啟程一本正经地说：「先把段飞撇一边，你怎么知你不是同恋？你有谈过恋爱吗？」

        欧阳啟程摆出知心大哥哥的姿态循循善诱：「你曾经有过喜欢的女

听见段飞的名字，艾薰有些诧异：「段飞？」

        「我就是当段飞是个相起来很自在的朋友，男朋友什么的你想多了，段飞也没那个意思，再说，我不是同恋，他看起来也不像。」艾薰解释。

        「等等，接下来你是不是要说，想知段飞适不适合当个男朋友之类的？」

        「为什么我不知我是不是同恋？虽然我没谈过，但我应该知自己的取向吧？」艾薰一脸茫然。

        「都是段飞说去哪吃、吃什么。」艾薰回答。段飞找他吃饭一向很简单扼要地表示已经在哪订好位了，他只要人到就可以了。

        欧阳啟程听了调侃：「幸好段飞带你去的餐厅都不是难吃的。」

        「这倒是，」艾薰点点，像是想到什么，又接：「你和聂楚楚是说好的吗？怎么突然一直提段飞？她昨天去我那，也是不停地提段飞。我都快以为她看上段飞了。」

        「他都不会问你的意见吗？」

        艾薰点：「段飞都是在饭点的时候找我去吃饭，肚子饿当然就去了。」

        艾薰连白眼都懒得翻了，他嫌弃地说：「我才不要和你这个有选择障碍症的人一起吃饭！光是要吃什么你可以犹豫个老半天，等你选好早饿死了！」

        「她昨天也这么说。」艾薰停顿了一下，「你该不会也是想问我，觉得段飞是个怎样的人吧？」

        这次换艾薰抽着嘴角说：「你还真的是想问这个？」

        「一般人都不会对要吃什么深思熟虑的好嘛！」艾薰满脸黑线。

        「可是，我有时候中午找你吃饭，你都不要啊。」欧阳啟程语气委屈。

        欧阳啟程没说话，只是点点。

        艾薰愣了愣，不解地重覆：「当我的男朋友？」

        艾薰想到柳飘，弱弱地回：「……也是。」

        艾薰耸耸肩，「吃什么都一样，我无所谓。」

        「哦，所以段飞每次找你吃饭都是你肚子饿的时候囉？」欧阳啟程富饶兴味地说。

        欧阳啟程摊手：「老裴说他每次要找你吃饭你都不愿意，昨天还拒绝和他去海边，他觉得十分不是滋味，于是想和段飞讨教一下如何才能顺利地约你出门。」

        艾薰一脸无语。

        欧阳啟程点。

        闻言，欧阳啟程眼中散发着艾薰看不懂的光芒－－跟昨晚聂楚楚一个模械－－从善如地问：「那你觉得段飞是个怎样的人？」

        「因为老裴说他想认识认识能把你约出门的人。」欧阳啟程说。

        「……你们当医生的爱八卦就算了，还间得没事吗？裴清越每次都找我不饿的时候说吃饭，我怎么去？」艾薰没好气。他在裴清越那边治疗好几年了，他相信那些话裴清越是真的说得出口。

        他知裴清越是欧阳啟程医学院的同学，和严老闆、段飞、白少他们不属于同一个圈子，两方彼此没什么来往也算不得上认识，所以段飞和裴清越会凑到一块，他是有点讶异。他倒不是介意自己的心理医生和自己的朋友碰见面，裴清越为人先不说，他和段飞认识也有些时日，两人都不是那种会在背后人长短的人，更别说聚在一起只是为了私下谈论他的病情。况且，即使是真的讨论了也没什么，他本来就有病，不然好好一个大男人只有穿女装时才敢出门，这不是有病是什么？

        「不过呢，我比较想知，你觉得段飞适不适合当你的男朋友。」欧阳啟程单刀直入地说。

        欧阳啟程单手支着下巴抗议：「我那不叫选择障碍症，叫深思熟虑。段飞难不会对要吃什么深思熟虑吗？」

        「我又不是没有男朋友，为什么要知段飞适不适合当个男朋友？」欧阳啟程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