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原本是想问alex为什么不用打火机，但在他看见alex无意中从右手袖口出来一小段的伤疤，他大约知了些什么。

        欧阳啟程自然知段飞说一不二的个，沉了会，他说，基于保护alex的隐私，他不能透太多。

        段飞没谈过恋爱，也没对任何一个人动心过。

        「过奖。」段飞淡然。

        他讶异的不是alex会烟，而是这年还有人用火柴棒点烟这件事。

        「你只要跟我说哪些事可能会伤害到alex就可以。」段飞说。他会去问欧阳啟程也只是想避开雷区，免得无意间伤害到alex。

        那一刻的alex却让他的心狠狠地动了一下。

        段飞的床从来不缺人爬，但每个敢爬他的床，不分男女都会让他踢下床，原因无他，就是觉得那些人脏。自动上床的他都嫌脏，更别说那些要花钱的。

        段飞知自己的子凉薄，能让他在意的人十手指就数得完，也不知为什么，从那次后，alex就让他惦记上了。

        「我不是在夸奖你……算了，三十几岁的老男也不多见。」欧阳啟程说。

        欧阳啟程翻书的手停下来，他瞪着段飞悲痛地说：「你这个外表禁内心兽的老男！」

        严朔说：「想把他干死在床上却又捨不得的时候。」

        从欧阳啟程口中，段飞得知为什么alex不用打火机，也知他住的厨房是纯摆设。

        尤其是alex最后那个笑容，耀目得迷了他的眼。

        「嗯。」虽然他只是轻飘飘地嗯了一声，但他一旦给了承诺，那拼死也会到。

        当时的段飞不能明白严朔的话，但alex难得明媚的笑却他会到严朔的心情。

        那就太扫兴了。而且，的确是会捨不得。还是养了再宰。他想。

        欧阳啟程则

        他往医院去的次数开始多了起来。

何事都无所谓而已。

        他说：「养了宰。」

        欧阳啟程问他，有什么打算。

        那个时候，他很想撕扯alex上的女装，将alex压在下狠狠贯穿，只要想像alex脸上出因他而起的情，他便浑热血沸腾，但一瞥见alex那瘦弱的小板，他怀疑alex可能撑不到他完事。

        为顾及容易受到惊吓的小绵羊，段飞冷水煮青蛙似的慢慢地渗透进alex的生活中。频繁地邀约alex，并让alex习惯他的陪伴。他知alex患有忧鬱症－－这从alex手腕上的伤口不难判断－－而且他私下询问过欧阳啟程有关alex的事。

        「……养前跑了呢？」欧阳啟程抽着嘴角问。

        「打算养多才下手？」欧阳啟程翻着桌上的期刊漫不经心地问。

        严朔能花上十年的时间捕获方舒然，他花些时间养小绵羊再圈养起来也不是难事，他和严朔一样，一向很有耐心。

        某次，已经习惯坐在院长办公桌的人是alex而不是欧阳啟程的段飞，在拿了检查报告后随口问了一句欧阳在忙什么，alex用着狡黠的语气说欧阳养了一隻仓鼠，并且正在对那隻仓鼠发情时，他没想到，alex也有那么淘气的一面。

        那次在烟室看到alex，段飞其实是有点讶异的。

        很俗，但也很直白。

        「跑不了的。」语气自信有把握。

        白少取笑他是不是在为天命真女守。

        「至少可以在床上撑过两回合。」段飞想了想，回。

        欧阳啟程平时一副不怎么可靠的样子，但实际上他是个护短又偏袒的人，他听见段飞的询问，一反常态端着张严肃脸皱着眉问：「你对alex是认真的？」

        他曾经问过严朔，什么时候认定方舒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