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

        但随着男人的示范，还有耐心地教导她，如何将此媒材运用自如的方法后，俞薇又试了几次，渐渐地上手了。

        男人说话时所带着的气场，那是俞薇从未见过，却也无法闪避的。

        这一段插曲过去后，俞薇坐回椅子上，面对眼前的画架，还有旁指导她的男人，开始了今日的课程。

        课程进展的速度远比想像中要来得快，结束之馀，俞薇看着笑容印在男人的脸上，好奇的问：「顾老师一直都是带着笑容的吗？」

        我笑了吗？

        如此乐观、积极向上的男人，看在俞薇眼里，她似乎懂了为何这个人会出现在她的生命里。

        「需不需要我拿一件乾净的衣服给顾老师您更换？」

        她问自己。

        俞薇歪着，迟疑了片刻，便：「如果我不是这样的人呢？」

        「你的表情好怪。」男人说。

        男人的笑容很，像那片乌云中唯一探出的太阳，照耀着每个人，包括她。

        「为什么？」

        收拾起物品的男人，闻言，笑了声：「大概是你学习上比我想像中的要领悟的快，即便我什么也不说，你也能照你的意思，完成一幅水平不错的画作，我才会特别高兴的。」

        这次俞薇学的是炭笔画，一开始未能将炭笔这项媒材发挥完全的她，看着画纸糊成一团时，小小地挫败了。

        她一边看着原先无法成形的画，在她的手中再一次恢復了生机，不自觉地，连自己都没有察觉地情况下，耳边传来了一个温的声音，告诉她──

        「这是我第二次见你笑。」

        眼神只是定定看着对方，半响，平静地开口：「谢谢。」

        俞薇看着指指自己的男人，笑声不断从他嘴里传出，她虽然看着，但还是不懂，只不过是一个举动而已，为何对方总能笑得如此开心？

        拉扯嘴角的肉，俞薇能感受到前排牙齿齐齐地出来，她试着揣摩对方的表情，却在听见对方大笑的声音时停止了动作。

        俞薇无法分辨男人的笑容从何而来，为何他总能轻松自如地笑着，没有一点迟疑？

        「因为我能透过教导你的过程中，陪着你一起学习，也藉此进自己的实力，时间长了，你也会有所进步，这样就是双赢了，怎会不高兴呢？」

        话落，俞薇停下手里的动作，转过，见男人朝她出了温柔地笑容。

        她想了想，于是也学着男人，照着刚才的模样，张嘴试着勾出一条近似微笑的表情。

        男人上前俞薇的脑袋，猜测也许她是在向他谢，便轻轻地说：「不会。」

        俞薇听着，也不再问，就拿了遥控把家里的气打开，接下男人拭过的巾，走到浴室前把巾放在洗衣篮内，就与男人一起到书房上课。

        「总觉得你开心的。」

        因为，她永远不会变成他。

        说完，俞薇见男人眸中闪过一丝讶异，上回绝了：「不用了，我只是来的时候急了些，碰巧沾了点雨水，不碍事的。」

俞薇听着男人的平稳的语调，不晓得为什么突然想起了学姐，想起了他和学姐都曾对她说过同样的话。

        「那我也高兴。」

        俞薇担忧的神情，落入对方的视线里，使他轻笑出声：「别担心，我不会因为这点小事而感冒的。」

        虽说巾能稍稍缓解雨水带来的冷，但毕竟上还穿着衣服，即便开了气，在冷热交替的状态下，还是有可能感冒的。

        就像是星群中最耀眼的星星，光芒不是来自周围反的微光，而是自带着光，也把光带给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