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好奇我们学校到底谁的钢琴弹这么好,虽然每次弹的都一样,但这琴声的渲染力还是蛮强烈的。」洁安提议,「不然我们偷偷打开门看一眼,看看是不是我们学校的?」
我制止她,「算了吧,我想他把窗帘拉起来应该就是不想让别人知
是他在弹琴,我们就不要故意偷看了,这样也许就听不到他弹琴了。」
虽然我也对这个总弹同一首曲子的人好奇,不过既然他弹琴时都把窗帘拉起那应该就表示不想被打扰或是被看到,我们故意偷看,也不太礼貌。
「也是啦,不过他每次都弹一样的曲子,连我这个音痴都快会弹了。」
「少来,我看你连dorame都不知
怎么弹吧?」我朝笑她。
她瞪大眼睛好笑的拍我的屁
,「陈曦,你太过分了,太瞧不起人了吧?」
「我说的是实话好不好。」我哈哈大笑。
「聊什么?这么热闹?」是许青恆。
「陈曦她嘲笑我是音痴!」她嘟着嘴苦诉。
许青恆望了我一眼,又看她,「陈曦说的不是事实吗?连儿歌都会唱到走音的人。」
他的实话实说让我瞬间又笑出来,但他被挨了一拳,「什么东西啊!你又听过我唱过儿歌了吗?气死我了,你们是不是联合起来欺负我的?」
「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恼羞成怒喔。」他更加白目的再添一句。
「对了,赖禹陵还是联络不上吗?」
赖禹陵是许青恆的女朋友,也是我们班的同学,大约一週之前就没有来上课,听说是上礼拜三放学后就找不到人,他的父母焦急的把她失踪的事情全怪到学校
上,这让校方压力很大。
但也有人说,或许赖禹陵的失踪跟她那对父母最有关係,只不过没人敢说出来。
一提到赖禹陵,他立刻垂下脸叹一口气,「现在连电话都直接转进语音信箱,她也没回家,
本没有人知
她现在在哪里。」
「主任他们有报警了吗?」
「失踪后二十四小时就报警了,不过目前也还没有任何消息,她可能会去的地方我全都找过了就是没看到人,我已经想不到她还能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