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很不应该的淡忘，可李珏依旧这样不应该的了。

        直到谢安与他这么说一席话之后，他才明白，他错了许多。

        无论，你是否愿意，石勒都有可能会那么。而按照我们当初的布置，我们主要防守的就是那些对我们友好的坞堡。至于对我们不理不睬的人，我们也正是力所不殆。

        “你说的我都知。只是……只是想起这些人的命都因为我们的一个决定而逝去，我心里就堵的慌。”李珏苦恼的说到。

        “安石，你怎么……”李珏对谢安如此快的变量感到不适。

        “不要被仁义束缚住手脚么？”李珏轻轻点，琢磨着这样的话语。乱世有多么疯狂，乱世有多么可怕，本来来自于后世的他应该真切明白这一点的。但明白归明白，在不曾真正见识到这一切疯狂的时候，他还是很难想象这样的情况。

        因为乱世是一个没有法纪时代，所以，我们可以改变许多我们原本无法改变的东西。

        骑兵对步兵，那可是就战力而言一比五差距。

        “是的，你力所不殆……”谢安认可了李珏的解释所以，他直接顺着李珏的辩解说下去：“你本就没有必要为了你顾及不到的事情而心烦。

        “心里问题？”谢安听说，扬了扬眉。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只能说大人你还是尽快洗洗睡吧，不要人家争霸天下了。”谢安说着，轻轻的摇摇，一副我很不看好你的模样。

        大人，如果你真的想带着大家走下去的话，那你就必须起心，一切以我们自的利益为主。能拿到多少利益，就拿到多少利益，至于别的，该放下的还是得放下。

        谢安絮絮叨叨的说了一番话。他的话听在李珏耳中令李珏倏然而惊。

        他被仁义束缚住了，被自己轻易击溃汲桑的战绩给迷糊眼睛。

        豪门很强吗？世家很强吗？可在这个乱世里，就连石勒、汲桑这样的人物都能够轻易践踏豪门的尊严，世家的高傲。春秋无义战，乱世也无义战。

        仁义是一个好说法，但乱世信奉的是拳，是力量。

        从书里说到的和从眼睛里见到的完全是两码事。前者终究是隔了一层，而后者则在自己这些日子重新建设秩序的过程中，被淡忘了一些。

        “这个天下已经乱了。谁也不知这样的乱什么时候能够终结。”谢安叹息着开了口：“生活在乱世里，这是我们不幸，也是我们的幸运。在乱世每个人都必须为了生存而努力。

        我们的兵力就那么多，即使算上王聿后面招募的也不到一万，这些人用来防守几个要点就已经很吃力了，那你还能防守全面呢。这本就是不到的事情。”

个时代的人难以理解的手段他真的没有办法如此轻松的击溃汲桑。

        大人，你得醒一醒了。世变了，大人的力量又不够强，乱世有乱世的生存法则。大人还是不要太天真的好。”

        他以为自己很能，可真实却非如此。

        谢安说的那些他不是没有想过，只是想了之后，他依旧觉得这样的解释过不去。嗯，他的理智告诉他，自己应该放弃，可他的心却无法接受这种决定，这才是他一直觉得为难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