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基见状,撇了撇嘴巴。
既然奥丁问其他的想法,那自然是提醒一下为好。
“有话就说话!”奥丁冷哼了一声。
“父王,”洛基压抑着自己的笑意,平静地说
,“托尔的想法有些太简单了。”
他看着托尔,摇着
,学着先前父亲的话语对托尔说“托尔,你太鲁莽了。”
自己的这个哥哥,似乎脑子里只剩下战斗。
他抬起
,看向何平,见他一脸平静,便问
“何平,这件事似乎是因你而起的。虽然这些强盗的举动冒犯了阿斯加德的威严,但原因还是为了抓住你,你的看法呢?”
至于是帮谁试探,就不得而知了。
洛基收了自己的笑意,接着对奥丁说“强盗太多了,且平常有行踪不定,倘若让托尔去围剿他们,费时费力不说,还容易被有心人利用。万一他们设下陷阱,托尔又得弄得浑
狼狈回来,这一次,可就没有人能救得了他了。”
一想到又要回到战场之上,他就格外兴奋。
就连托尔也只能恨恨地站在那里,不知
该说什么。
奥丁眼中
光一闪,他看向自己的大儿子,见他一脸兴奋,显然是因为何平支持他出去收拾那些冒犯仙宮的强盗。他又看向自己的小儿子,见他若有所思,随后却不以为然地喝了一口红酒,便忍不住摇了摇
。
他在路上也在思考这件事情。在他的记忆里,收藏家虽然活得足够久,但能力上似乎特别的弱,且,他也没有什么足够的实力可以和阿斯加德
板手腕。所以,何平才不会相信,收藏家会因为垂涎自己而贸然行事。
洛基摇晃着脑袋说“我觉得,我们应该拉拢几个大势力,一起
出围剿强盗的举动,同时暗地里宣扬说,只要强盗们交出罪魁祸首,那个挂出悬赏的人,我们就既往不咎。这样一来,强盗们迫于压力,自己就会把罪魁祸首交出来的。”
洛基止住笑容,只是脸上,依然写着忍俊不禁四个大字。
他转
,看向托尔,命令说“托尔。”
“洛基!”奥丁不怒而威,眼神中已有一丝不快。
奥丁也不满自己的这个小儿子,他这个样子,奥丁同样既心疼又生气。
“那你说该怎么办?”奥丁冷哼了一声,却不知
是赞许还是驳斥。
托尔闻言一肃“父王请说。”
毕竟,奥丁给了他不少好
。
托尔兴奋地说“一定
到。”
这个雷神,激烈厮杀的战场才最适合他。
奥丁暗自叹了口气。
奥丁却不置可否。
人都对他有意见。
洛基诧异地抬起
,似乎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父王会叫自己。
他一定有什么计划在里面。
接着,他直起
子,严肃地对所有人说“我们必须要展现出我们的愤怒,这样才能展现阿斯加德不可侵犯的威严。”
对这两个活宝一样的兄弟,他也
疼得很。
他彻底兴奋起来了。
倘若两个人能结合一下就好了。
托尔怒目而视,却不得不承认,自己弟弟说的对。
“洛基,你!”托尔有些生气,他瞪着眼睛,却发作不得。
虽然对洛基不满,但范达尔和希芙都不得不承认,洛基说的很对。
自己的这两个儿子,一个只知
一味动用武力,另一个只知
一味使用阴谋诡计,简直是两个不同的极端。
然而出乎他意料的是,奥丁接着又转
看向他“洛基!”
何平双手抱拳,上
微欠,表示对奥丁的敬意。这样的举动,让一旁的小淘气非常惊奇,也跟着有模有样地学了起来。
“神王,”何平起
,简单地说“洛基说的有
理,不过,如果阿斯加德不亲自出面围剿强盗,反而只是去拉拢几个大势力的话,会给人一种错觉,似乎我们阿斯加德人已经失去了被冒犯后奋起反击的勇气,这样会让事情变得越来越糟。”
但碍于他是王子的
份,在神王面前,范达尔和希芙也不好说什么。
奥丁继续吩咐
“你去组织军队,要好好收拾这些强盗们,不求全
收拾,但阿斯加德附近的强盗必须一个不留。”
现在看来,似乎,收藏家也有一层想要试探阿斯加德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