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雪貂?」严承明开口问
。
前方半跪着的下属浑
紧绷,低声
:「回少爷,是的,除了守备严谨的王爷寝居,其他地方属下都探过了。」他从怀中取出一枚镜子,递至案上,「这是书房找到的镜子。」
严承明并没有立即拿起镜子,而是先让下属离去,暗想着刚才下属的一番话。
看来那雪貂是和裴王爷一块儿睡了......素来冰冷且不近人情的裴王爷竟然如此
爱一隻雪貂,还一同就寝,没想到那雪貂也是有能耐的。思及此,严承明又嘲讽地笑了笑,可不是么,连他都忍不住惦念着那隻仅见过两回的小东西。这莫不是妖
吧?
严承明不知
,自己在无意间真相了。
半晌,严承明才伸手执起传说中的妖镜,仔细端详,却也没看出什么,不过就是个年代悠久的镜子罢了,倒是镜面格外乾净平整。
指尖在镜面摩娑几下,严承明命守在外
的下人将赵以南领来。
不多时,赵以南便来了,原先清冷的面色在看见镜子时微愣,随后压下心中激动与急切,行至严承明前方面色淡然
:「严公子。」
严承明好似看透一切,似笑非笑地
:「你来仔细瞧瞧,这是不是妖镜?」
赵以南当即上前,端起许久未见的妖镜打量起来,确实如同先前丝毫未变,可心中重拾妖镜的欢喜却逐渐被洗刷下去,有种莫名的古怪感袭上,就像......这枚妖镜是假的。
看出赵以南面色不对,严承明挑了挑眉,「怎么?难不成是仿冒的?」
赵以南抿了抿
,神色难辨,又端详半晌,他眸中划过失望,同严承明
:「不是妖镜。」
严承明危险地瞇了瞇眼,问
,「与原来不同?」
赵以南迟疑了一下,
:「大致相同,只是一种......感觉。」
严承明微微頷首,不再多语,只命人领赵以南回去。赵以南也不再多看一眼那枚镜子,转
毫无留恋的离去。
严承明背倚着
后
垫,抬手
了
眉心,望向放在案上不知真假的镜子,在心中冷哼一声。
严家表面上是一方富商,同皇城中人有诸多合作,祖先又曾是朝中重臣,因此哪怕是经商之人也不会让人小瞧了去。可其实严家并不如表面简单,私底下还有经营一方杀手势力,专门收钱取命的,当然最主要还是替严家
些见不得人的勾当,这一势力皆由每一代严家家主掌
。
在三年前,他父亲
子逐渐衰弱,久病不癒,便将这事告诉他,并慢慢让他学习如何打理这严家底下的暗黑势力,到了如今,这势力已几乎由他所掌控。
严承明最初便曾利用这势力查过裴王爷,虽没有深入查探,却也明白了裴王爷并不如明面上表现出来的简单。因此这枚镜子如此轻易地落到自己手中,着实极有可能是裴王爷设下的陷阱,是仿冒品。
让赵以南前来不过是为了确定自己所想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