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财迷。”顾曼玟按了按酸痛的脖子，伸出五手指。

        “公司在S市，我回家办点事情，给你拍的话也只能在家里。”顾曼玟关上车门，主动解释。

        “谢谢姐姐。”

        顾曼玟扬脸，把传单扔进垃圾桶，“总归比你发这个挣得多。”

        顾曼玟打了个响指，“出发。”

        顾曼玟嗤笑，“问。”

        “妈妈！”我小跑过去扑进她怀里，孩子气地蹭了蹭。

        顾曼玟挥手，“再见。”

        “走吧，送你回家。”

        妈妈拍拍我的背，“没事就好，回去好好歇歇。”

        房子是两居室，生活的痕迹不多，反而透着工业风的冷淡，顾曼玟带我进了工作室，一个人摆弄好所有设备，然后手把手教我摆姿势表情。

        “我饿了，妈妈给我下面吃！”

        妈妈把外套裹到我上，“还好你没事，吓死妈妈了。”

        “不用，我妈妈来接我。”

        “工资……怎么算？”

        我跟着顾曼玟走到小区门口，远远就看到电动车旁的妈妈，她正踮着脚张望。

        总之，这五千块是不能不收的。

        顾曼玟披上外套，“那送你到大门口。”

        好在，顾曼玟并不是什么坏人，也没有骗我的钱。

        “好，给你加三个。”妈妈插上钥匙，对着对面的顾曼玟挥挥手，“我们先走了。”

        “我不知要这么久。”

        “五百？也行吧。”

看你能不能干。”

        “不是这一次的。”顾曼玟角微勾，笑得像狐狸，“既然你给自己定价五百块，那你还要来九次。”

        我握紧手机，悄悄给妈妈发了一个定位。

        顾曼玟摸出手机，“看消息。”

        我换回自己的衣服，累得不想说话，可还是问了一嘴工资，“你会给我多少钱？”

        出租车远离广场，最后停在一个小区门口。

        等到一切结束，外面已经黑透了。

        “我要……问问我妈妈。”眼前的女人有些令人心慌，我本能地去寻找妈妈的庇护。

        我从口袋里翻出手机，点开她的聊天界面，手抖了抖，“五千！你给我这么多？”

        我摸了摸，“也……行吧。”

        “好了。”

        我躲到树荫下给妈妈打了个电话，妈妈倒是不反对，只是叮嘱我要时刻跟她保持联系，让交钱就赶紧跑。

        我换了几十套衣服，各种风格都有，甚至有一些奇形怪状的所谓“秀款”，我尽职尽责地摆出各种动作，然后把自己框在顾曼玟的相机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