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个子，材很削瘦，穿着很考究的纱罗衫――虽然算不上是锦衣华服，但还是很考究。年纪……我没有看到脸，但感觉上她已经不算年轻，估计在四，五十岁左右。”

        “什么？”桌上的另外三个人对视了一下，都有点莫名其妙。“什么女人？”人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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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追了，外面什么都没有，事实上，我也只看到了她一眼。”

        过了许久，王遗风先开了口：“谢盟主，你还是不信我表弟吗？”

        谢渊摇摇：“这一点我事先查过，茅桥老店的老板娘是个黑胖的矮妇人，绝不会是她。”桌面再次陷入寂静中，只有火苗在四人面前跃着。王遗风的脸色y沉到了极点，过了半晌，他说：“那会是谁？”没有人回答他，又是沉默。人无意中扫了一眼无漏和尚手中的羊佛，他忽然产生了一种错觉，好像这尊铜像正在偷瞄着他们窃笑。

        王遗风和谢渊相对而坐，谢渊指了指另两把椅子说：“两位。”人同和尚急忙坐了下来，听话得像是两个童子。谢渊手肘支着桌子，双手抱拳撑住下巴，死水般的视线投在了人上。

        “谢盟主，你追出去了？”和尚问。

        等一僧一也跟进了老店，只见谢渊正把白天收拾好的桌子搬到大堂当中，王遗风则拿着一块不知从哪儿来的破布，正在拭着一旁的几张椅子。桌子上摆着一盏半旧的油灯，显然是谢渊带在行李中的。无漏和尚急忙跑过去，用火折子来点油灯，却发现里面本就没有油。王遗风回看了一眼，然后从怀里取出半截蜡烛放到桌上说：“用这个。”于是片刻之间，大堂又被照亮了。

        沉默再次填充了四人周围的一切，不知过了多久，谢渊终于开口了：“那么，你看现在如何？”人一愣，结结巴巴地说：“放下兵刃，进屋细说，怎样？贫把刚才所见……”说到这里，他忽然意识到谢渊这句话不是朝自己说的，而是朝自己后的王遗风，一张脸顿时涨得通红，缩着脖子小跑到无漏和尚边。

        出乎意料，谢渊像是本没听到王遗风的话，他忽然用手重重在脸上抚摸了一下，在手掌后面深深地了一口气，然后吐了出来。接着，他才慢条斯理地说：“有个女人。”

        王遗风沉思片刻，开口问：“什么样的女人？”

        王遗风叹了口气，将扇子收回袖中，向老店方向抬了抬手，说：“请。”话音一落，这原本剑弩张的两人几乎同时甩开大步，走入了老店的废墟当中。

        所有的话都喊完了，人像是一个单薄的稻草人一样伫立在空地上，袍随着狂风乱摆着。刚才那段话喊得他太阳x生疼，最后一句的余音还在耳畔久久不散。那些慷慨陈词好像并不是他用嘴说的，而是直接从他心里面涌出来的。眼下那气势已经用完了，两个武林名宿之间，人越来越焦虑，好像自己正一丝不挂似的。

        周问鹤调匀了一下呼，然后开始讲了起来。他讲到上半夜的梦游，他在梦中看到了沈推子，林金秤，布贩子和药商，还有化装成士的野狐禅师。他又讲到之后在房中看到的幻影，看到浩气盟的弟子如何杀死自己的两个同僚，他用的正是刻有金童银鲤的匕首。还有，野狐禅师是如何死在长廊里，临死前他的手诡异地探进了地板的隙。眼下这种情况，人觉得向谢渊隐瞒是不必要的冒险，于是他让无漏把羊佛的铜像拿出来。谢渊看后良久沉默不语，凝重的神色仿佛是上了铁铸的面。

        “今天晚上我看到有个女人。”说完他抬手指了指一个方向，人回，发现那是楼梯的一侧。那里有一扇门通到外面，可能是通到茅房，或者厩之类的地方，“我只看到她的背影，当时我恰好醒过来，看到她袅袅婷婷地朝那扇门外走出去了，没有一丝声音。”说到这里谢渊闭上嘴，眉皱了起来，像是忽然嘴里泛起了某种苦涩的味。

        周问鹤喃喃说：“案发时，栈**有两个女人，林金秤是一个半大的孩子，那么就是栈老板娘了？”

不相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