挡住寒风，脸上的表情虔诚得如同圣徒。焰苗变成了拳大的一抹明黄，在火的噬下，笨重的木料内也开始爆出充满希望的噼啪声。

        终于，整个火堆都熊熊燃烧起来，火焰窜到了一人多高，把周围的一切照得亮如白昼，灼热的气拂过人前，险些把他伤。周问鹤再回看那些阴森的墙，却只看见了一片漆黑，息声已经被燃烧声盖过，那些阴影中的轮廓，都在火光前无所遁形。

        “就是这样了吧。”周问鹤喃喃自语，看着冲天而起的火，一豪气油然而生，他走到关城边缘，冷眼看着关外那一望无际的黑暗，在这一刻，他仿佛是这一切的主宰。

        “你们来吧！”他朝着黑暗高喊，“来呀！”他不知自己是希望谁能听见，是李无面，聂定，还是异，伪神，或者，是所有曾经威胁过他的人，“你们来找我呀！我不怕你们！”

        大火熊熊烧着，光芒形成了一个的避难所，也许本没有人听到这个人怒吼，也许，他挑衅的对象没有一个真正把他看在眼里，但是此时此刻，铁鹤人他不在乎。

        （两天后）

        “等下，先等下，”燕忘情急急忙忙打断周问鹤的叙述，“你是说……室韦人不但夺取了北方大漠，还入主了中原？”

        “严格意义上说，他们只是室韦人的后代，与现在的室韦人没什么关系。”

        苍云女帅了太阳，这次谈话似乎让她感觉异常疲惫：“长，你知不知，还好我不信你的话。要不然，有很多很多人，会为一些可笑至极的理由掉脑袋。”

        “我知你不信我，”周问鹤嬉笑脸地答，“所以，我才敢告诉你。”

        “你之前提到的深渊……”女帅适时地转换了话题，她从案机上拿起一张纸看了看，“当初确实是苍云军中传过的一个邪教，很可能连薛帅自己都是信徒。他有一次无意中提起，那个深渊是银河的前。不过眼下我们没空去那个，连接第二雁门关的路已经畅通了，我会派人去长城上建立新的防御工事，有可能的话，我们会考虑重新拿回关城。你说的那些东西，不是什么，只要它们能被刀剑所伤，这场仗就可以打。”燕忘情说到这里，明显是打算结束这次谈话，“接下来，长你打算去哪里？”

        “继续寻找我那个秀坊的朋友，如果有必要，我会发动其他朋友帮忙。”

        “那样的话，苍云这边就不过问了……对了，说到朋友，麻烦长传个话给你东瀛那位姓藤原的朋友，”女帅原本平和的脸上忽然毫无预兆地升腾起了一肃杀，“叫他收敛一点，别以为他在雁门的事，我们不知。”

        附录：隐元会年鉴天宝四载节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