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西瑶脸上红晕未散，嘴巴被亲红，被他抱着，侧认真地讲题，万崇就把手进她衣服里，坏心眼地她的，凑过去亲姜西瑶的脖颈。

        最后那支笔被他插进她小里，指节压着笔杆，一次次碾过她的感点。

        她在万崇上看到自己永远都不到的，追寻不到的肆意妄为的人生态度。

        姜西瑶羞愧难当，骂他是混，是疯子，怎么能把笔插进去那个地方，万崇却笑着应下那些怒带嗔的骂，继续用那支笔把她下面弄得淋淋。

        姜西瑶想推，他又一本正经地询问姜西瑶接下来的解题步骤。

        事实上，万崇的突然到来和一次次靠近，已经激起她世界里最大的涟漪。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姜西瑶羡慕万崇，他有任的资本，她没有，胡思乱想总是在想到这里时突然终结。

        “嗯。”姜西瑶闷闷地嗯了一声。

        万崇爽得发麻，掐紧姜西瑶肉，然后又是一巴掌，生生让姜西瑶把他夹了。

        姜西瑶被他逗弄得无法自控，整个人趴在桌上颤抖得不成型，急促息着把他洗澡换过的子都大片，承受不住了就坐在他上无助地扭想逃，被他掐住腰按紧，得更狠。

        姜西瑶肉一颤，整个人紧张羞耻，突然夹紧了他埋在里的鸡巴。

        但偶尔在很晚的深夜，她也会想，自己是不是也能卸下一切包袱，活得像万崇一样恣意潇洒？边朋友簇拥，和形形色色的人交往，不考虑未来，不考虑家人，每天都随着心情变化而偏离人生航线，只为了自己开心而活。

        万崇发现了她的出神，烟已被踩灭，他把姜西瑶搂进怀里，亲吻她的。

        她对万崇的注意甚至是关注，于她循规蹈矩的生活来说已经是一种破例。

        辅导时间还有半小时，万崇才终于控制不住抱着姜西瑶亲亲，把人亲了，抱着姜西瑶着笔指着题不怀好意地问问题。

        后来他把了好久的鸡巴插进去，下巴搁在姜西瑶肩膀上，抱着姜西瑶。

        这个位进得太深，又契合得太紧，下涨满难当，被撞狠了，姜西瑶只能整个人无力地趴在他肩膀上，呻哭泣。

        姜西瑶总以为他没在认真听，却没想到他居然是在一心二用，一边想着捉弄她，一边听她解题，她心都乱了，万崇的手却还在乱摸。

        姜西瑶看小兔子的时间，万崇冲了个澡，最近他打篮球比赛，每天回家都先冲个澡才在姜西瑶的辅导下开始学习，姜西瑶教得认真，他自然也不好虎，充当了个好学的学生，今天也不例外。

        姜西瑶很瘦，但屁上肉还算多，起来白花花的，万崇在她不听话乱动时抬手在上打出一个掌印。

        他好坏好恶劣，分明是因为他动作太激烈，才撞得姜西瑶说话断断续续，心思都乱七八糟，没法集中力讲题，他却以此为借口打她屁。

        他缴械投降，完又把人抱过来面对面弄。

        姜西瑶脑袋埋在他口，听到他说:“姜西瑶，你以后该怎样就怎样，和以前一样好好学习就行，不用委屈自己分散自己的注意力，也千万别因为这些事影响心情，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我会和你形影不离，除了在教室上课，你不许离开我的视线，我会尽快帮你把人揪出来的，别担心。”

        很快，两人一同抵达西苑花园。

        其实也没什么不对的吧？这个世界上肯定不只有她一个人的十八岁是这样的，枯燥，乏味，沉重，没有一点点绚丽的色彩，生命里多余的人一个没有。

        “老师，不是要教我解题吗？怎么只顾着呻，连话都说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