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上那么简单,但其实……”
越听下去,裘沧的脸色就越黑。
都这个时候了,还装傻?
“停停停。苏贤,我且问你,那两位妖宗,你认识否?”
闻言,苏贤故作恍然状,紧接着想都不带想的,信口开河
“噢?你说她们啊!我熟得简直不能再熟了啊!先说那个老的,她是我背后势力的同盟势力的
仆,脾气可能不太好,毕竟岁数大了。你再想那个年轻点的,气质如何?高贵吧!你猜的没错,她就是我未婚妻,两人远
而来看望我的……”
裘沧愣了,接下来面庞上一青一白,额
上都快出现黑线了。
这货究竟说的是真是假?
为什么怎么听,都像是在
牛
?
“咳咳。她们是谁本宗主并不感兴趣,妖宗也不是本宗主可以
犯的,本宗主只想问你,那座古怪大阵之中,究竟藏着何物?”
此刻,裘沧恢复了不苟言笑的面容,神情肃穆庄严,眸似深海,凝望着苏贤。
嗡!
大殿之中,气氛缓缓凝冰,苏贤脸上的笑容也渐渐收敛。
之前无论是玩笑抑或是事实,裘沧都不在意,没有一点计较的意思。
但现在,才是步入正题之时。
苏贤很想说一句“
为青丘门宗主,五阶葬妖阵中有着什么你心里没点
数吗?”
可是这么说太不礼貌了,苏贤眼波平静,和刚刚
时的样子判若两人,
“宗主心里难
没有答案吗?”
闻言,裘沧内心一震,那双历经岁月的瞳孔陡然一缩。
答案,他自然是有的。
不过,裘沧更希望苏贤亲口告诉他。
“青丘祖狐?”裘沧说这四个字时语气微颤,极不自信,又极为紧张。
青丘祖狐,它所象征的意义太过恐怖庞大,饶是裘沧,都难以从这四个字的威严下保持镇定。
苏贤不置可否地点了点
。
得到答案,裘沧的眼中竟闪过一丝劫后余生的喜悦,喃喃
“没想到青丘史上的传说是真的,此地以前真的是青丘祖狐的统治地域。”
待裘沧慢慢冷静下来,苏贤问
“宗门难
不怪罪于我?”
“为何要怪罪?”裘沧脸上
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