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父亲竟如此狠心,让自己的女儿失去光明?”这是苏贤的第五问。
这一问仿佛揭开了竺怜的伤疤,
出了血淋淋的伤口,那层回忆似乎是青面獠牙,让她不禁捂面,传音中都有一分哽咽,五答
“不是这样的。此辅助之术乃父亲生前所创,他自知代价极大,所以从未外
,更别说让我修炼了。可是,在父亲不知所踪后,有一日我在他房间的暗匣里翻出此术,为了看清二伯的真面目,为了知
父母失踪的真相,我才愿意舍弃自己的双眼,去修此术,去看破沉重迷离的虚妄。终于,让我看清了。原来在亲情之间,也会在利益驱使下彼此伸出黑暗的爪牙。可恨世人被蒙蔽的双眼!”
朝着迷蒙的夜空,苏贤叹了一口气,面容上有一抹琢磨不透的难言神色,紧接着他继续悠悠传音
“好吧。我勉强认可你的回答。接下来我的问题就比较简单了。你不用那么紧张。首先,竺家一共有几个四阶聚气阵?”
这真识之瞳的修炼条件竟如此苛刻,牺牲原有的双目,换来神念的通明,这其中利弊常人实在是难以衡量,更难去取舍。
苏贤的金色神念是点识灯的功劳。
苏贤的第七问带有些许戾气,仿佛在冷嘲着竺怜,说那么多想要表
真心,想要让苏贤带她逃离这座暗无天日的岛屿,可到
来自己居然只需要付出一座四阶聚气阵,这买卖苏贤倘若要
,冒着彻底得罪竺家的风险,未免也太亏了吧!
苏贤的一句句问话听似没有关联,实则又有点相扣之感,说到后来,竺怜才逐渐坚定了起来。
“两个。一个在我父亲的修炼室里,另一个在我二伯的修炼室里。”这是竺怜的第八答
“你不知吗?你连自己的价值都不知
,何谈尽自己最大努力来帮我寻找梦寐兽?”
其实,竺怜二伯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谁又知
呢?
苏贤甩了甩脑袋,赶走杂念,眼目低垂,六问
“既然你爷爷无故死去,大伯一家被灭口,你双亲俱亡,你的二伯定是怕关于梦寐兽的消息
。那你的二伯为什么不连着你一起铲除?毕竟,你才是真正的见证者,留下你,只会给他带来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苏贤微微点了点
,对竺怜的回答也有一点信服,不
怎么说,竺怜应该是偌大竺霖岛上拥有最大可能
找到梦寐兽的那个人。
“这……我不知。二伯或许有他自己的想法,可能觉得我
上还残有未被榨干的价值。”此为第六答。
闻言,竺怜的神色中涌现出一抹不忍回忆的痛苦和恨意,戚戚四答
“为了修炼真识之瞳。父亲曾说,眼见不一定为实,可能为虚。我们看似睁开的眼睛,实则可能黯于另一种封闭。因此,神念为心,用心辨虚妄,即为真识之瞳。有时候,闭上眼睛,是为了让它更好的睁开。”
“我……”竺怜有点慌了,在这瑟瑟冬日,她的掌心又紧张得冒汗,“难
,二伯是觉得我得了梦寐兽的造化,会对梦寐兽的存在有些许感应?或者说,拿我为饵,梦寐兽会再次现
?我的神念如此特殊,不像你的金色,还有他人的各式各样,我的神念终年如紫雾,如梦如幻,应是与那梦寐兽同出一脉,这也是我斗胆敢说能帮公子寻觅梦寐兽踪迹的最大依仗。毕竟,只有我一人与众不同,不是吗?”
竺怜的回答莫名让苏贤心底泛起一
寒意,双目微惊,唏嘘不已。
作为局外人,他无法对竺怜说一句感同
受,但他在褚晖岛上也曾被近似的黑暗包围过,因此还是可以
会竺怜是如何深陷在寒冷和
里,去惶恐度日。
黑暗,苏贤也见的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