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个病人的伤势,跟上次那个邓振华极为的相似。难不成又是军方的人专门来碰瓷的?没理由啊,邓振华被揭
了以后已经关进
队监狱里了,他们看到邓振华的下场了还敢这么来?趁着他们填单子的空隙,夏云深见
插针的问
:“你们,是
队里的人?”
“魏老先生有子如此,魏家济世堂也算是后继有人了,可喜可贺呀。”朱正廷在一边客气的称赞了两句。一群人正在畅聊的时候,一个护士急匆匆的跑了过来
:“夏主任,不好了。门外来了几个病人,点名非要你给他们治病,可是他们一个个长得都……”
“你他妈才有病呢……”脑袋缺了一块的那个人冷冷的说
:“你们这里不是医院吗?我们来治伤的。让你们那个姓夏的医生出来,我们的伤只有他能够治好。”
护士花容失色的样子已经明确的表示了门外那群人的恐怖程度。夏云深礼貌的打了个招呼
:“没办法,病人就认我一个人,各位稍等片刻,我去去就来。”
“额,我就是你们说的那个姓夏的医生。”病人的表象并没有影响夏云深的职业能力,他赶忙跑到急诊台取了两份病例给三人
:“这样吧,咱们先
一个简单的登记,也让我了解一下你们到底是一个什么病情,我才好对症下药。你们觉得呢?”
三个人相互搀扶着,但是从受伤程度上来看。明显第三个病人的伤是刚受的。伤口创面还十分的明显。夏云深试探
的上前问了一句:“三位,不好意思,你们谁有病啊?”
第十三混成旅,夏云深心里在回忆这个名字,印象里记得白光说起过,十三混成旅是一只
本不存在的编制,执行的都是特殊任务。看他们这个伤势,应该是碰到了一些不干净的东西。白茗镇这个臭老
,专门在我比赛的时候给我添麻烦,夏云深忍不住骂了一句。
“东南野战军第十三混成旅第三快速反应中队三队全员在此。是我们野战军司令员安排我们到你这里来治病的,还特意告诉我们一定要找你才能够治得好。”脑袋坏掉的那个病人说
。看这三个人的言谈举止跟坐姿,的确是资深的军人才会有的行为习惯。
尽
跟着师父游历天下的时候见过了不少的奇谈怪事,可是门口的这几个病人,夏云深第一眼见到的时候也着实被吓坏了。三个病人,第一个脑子明显缺了一块,用一块铁丝当
盖骨盖在脑门上,铁
与血肉紧紧契合在一起,黄色的铁锈在其中显得格外的明显。
中间第二个更为恐怖一些,右手手臂的
分竟然缺了一截,用了四
钢
把胳膊勉强的固定在了一起。血肉的契合
分跟第一个病人如出一辙。第三个病人就不能用恐怖来形容了,反而有点让人觉得反胃。他的肚子上有一个明显的大
,
旁边的血肉已经接近于溃烂。
的针灸秘术,烧山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