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呢。”

        “先生您说，只要我能到的。”餐厅经理忙。

        “那次我在京都一家餐厅也是，我出门没收拾，结果那服务员就跟看乡巴佬似的。”

        “你不觉得阿离这张嘴真是绝了么，黑的都能说成白的，死的都能说成活的。”夏沫笑。

        我怎么都没注意！？

        许杰怔了一下，蓦地意识到路哥这是在帮他解场，忙感激地点了点。

        许杰也是奇怪地转过。

        “那倒不用。”黎陆突然咧嘴一笑：

        “有些高档餐厅的服务员就这德行，狗眼看人低。”

        “可惜，我想听的这首歌他未必会弹，只有您才能弹得好。”黎陆说。

        许杰一脸懵。

        餐厅经理明显怔了一下，憨笑：

        他还白了我好几眼？

        “事实上，我的朋友之所以会发火，是因为你们服务员的态度。我的这位朋友很少进欧式餐厅，对这里的装点比较陌生，所以到多看了两眼。但是你们刚才那位服务生，用一种看乡巴佬的眼神白了他好几眼，就冲这几眼，他吃点亏也是应该的。”

        “哎顾，您看您说笑了，我只是个小餐厅经理，您要想听曲子，我们这是从音乐学院专门请的钢琴师，只要是您叫得出名字的钢琴曲，他都能给您弹好。”

        “呵呵，那真是活该。”

        “好么？经理先生？”

        夏沫在一旁忍不住掩着嘴笑。

        “你……”经理眯笑的眼微微睁开。

        “或者应该称呼您――海盗船乐队键盘手，郑峰先生？”

        “我想听的歌，就是‘海盗船’当年最火的那首，也许现在的很多人本不曾听过，但在三十年前，那却是南都响遍大街小巷的歌――尘埃。”

        黎陆微笑着：

        “郑经理，你若是想好好平了这件事，有个很简单的方法。我有一个小要求，你要是能满足我，这事就当没发生过，你刚才承诺的那些加菜之类的也不用了。”

        餐厅经理的脸色一时有些尴尬，但还是保持着礼节的笑容：

        “三十年前，南都有一个青年乐队，叫‘海盗船’，他们在南都红极一时，只可惜那个时代的南都，音乐还没有商业化，但是那时他们的歌，却句句在心。”

        “敢问这位顾，您想听的是什么歌啊？”

        黎陆沉着脸：

        啊？

        “酸不过是个借口罢了，你还真以为会有人没见过酸啊？”

        餐厅经理不由得微怔了一下。

        周围好事的围观人又不由得嘀嘀咕咕起来，刚才还有些人在笑话许杰，这会儿却都开始对那服务员评论足。

        黎陆蓦地把手指向旁边那架钢琴一指：

        “哦哦，原来是这样，我待会回去一定好好教育他。要不顾您看这样，为了表示歉意，我们再给您免费加本餐厅的特色菜，您看行吗？”

        “很简单，有一首歌我一直很喜欢，希望您能弹唱给我听？”

        “是这样吧？小杰？”黎陆转问。

        餐厅经理神色微动：

        黎陆继续：

        “原来这样啊……”

        不就是因为酸么？

        “你笑什么呢……”黎心儿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