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旁边正好是麦克,导致声音一下子顺着音响传了出来,全场都听得清清楚楚。
“你是谁啊?张导播呢?”主持人惊。
“那是……”
“这俩孩子该不会是要殉情吧!”
“没什么,这就是应放画面。”一个陌生男人的声音突然传出:“对对你的出场名单,你就明白了。”
“快看!下面已经出字幕了!”
“
眠状态……路同学……怎么会这样……”黎心儿惊慌地看着大屏幕。
“好像出了点故障,大家稍安勿躁,现在技术台正在进行修复。”
“路……路同学!?玉儿!?”
男人却没有再回答。
“
眠状态!?你是说……阿离居然被别人
眠了?”夏沫惊。
“真是南都新闻网!是直播!”
“不会吧……阿离居然会中这种招吗!?”夏沫一把拉起心儿的手:“走!咱们得去救他俩!”
“出场名单?”
犯这种错。”
“导播台?”主持人奇怪。
“恐怕是这样……我父亲也是一个心理学家,我见过他给别人
眠,被
眠者的眼神就是这种感觉!”黎心儿说。
姐!?
嗞嗞……
此时此刻,路离和白玉儿正手牵着手,在楼
边缘望着黑漆漆的天空。
周围一片沸腾。
“可是怎么转接到这个屏幕上来了?”
“该不会不敢上台,想不开去
楼把?”
“等等……不会吧……那个楼
的男孩儿就是‘老歌’乐队的主唱!?”
“
据匿名人士通知,我们在浪东街137号3单元天台发现两名学生,就现场情况看,两人似乎有轻生迹象,救援组已经派出紧急救援,如果这两名学生的亲友看到这则消息,请尽快到现场协助救援!”
黎心儿远远望着那画面,浑
煞的泛起一
凉意:
大屏幕这时又是一闪。
“诶这不是浪东街右面那个小区的楼吗?”
“喂,导播台,什么情况?为什么南都新闻的画面进来了?”主持人站在舞台边缘悄声问着。
“你看那个标志!是南都新闻网的图标啊!”
“是直播的突发新闻!”
主持人连忙翻出他手里的表单,对照下去,一个人的照片突然映入眼帘。
白巧儿这时也愣住了:
“现在的年轻人,心里承受力真的是太差了。”
“真是他们!?”夏沫也认出来了。
整个会场一片嘀嘀咕咕的讨论声。
很多人已经纷纷掏出手机,点开网络直播查看。
画面似乎对准着一栋高楼的高楼的楼
,凄凄晚风中,能看到一男一女两个年轻人正站在那楼
的边缘,女孩清纯漂亮,男孩面目英俊,可他们的目光却十分空
。
“什么情况?”
一个画面突然出现在屏幕上。
台上的主持人一脸尴尬,连忙圆场:
等了半响,却没人回答。
“老歌乐队主唱?”
屏幕下方,一排显眼的字幕正在
动:
现场再次喧闹起来。
“等等……”黎心儿却是突然拽住夏沫,轻声
:“你听……”
夏沫竖起耳朵,只听屏幕中,天台边缘的路离似乎轻轻地
着口哨,幽幽的哨声飘
在南都的夜空中,一时间,竟让刚刚喧闹的现场突然宁静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