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

        他问的很气，也尽可能的把每个字都吐得很清晰，以免老人家上了年纪听不清。

        突然间，黎陆想起留言中还留下一个手机号，那是留言者的联系方式。只要能够联系到本人，一切都会方便很多。

        这扇门已经至少四年没有打开过了。

        是2011年1月6日。

        然而，敲了好久，直敲得他大口着气、疲力竭，面前的101号门却仍然纹丝未动，也本没有什么人出来开门的迹象。反倒是他过分的敲门声引来了个别其他住，一个发花白的老从二楼的楼梯口探下来，一脸怪异地看着黎陆，好像看着一个疯人院跑出来的病人。

        11通鬼魅般的留言终于找到了打出的i卡电话，然而在那之前，却是一通来自不存在的号码的留言。

        对了！

        念到此，他连忙翻出手机相册，那里有对所有留言电话号的记录。很快，他就找到了那第一通留言的记录，留言时间是昨晚的10点10分，后面一串手机号赫然在目。毫不犹豫，黎陆立刻拨通了留言者的手机。

        “哦……抱歉。”

        过了好一会儿，老人才终于转过去，一边上着楼梯一边颤颤悠悠地低声嘀咕着：“柴永福……可惜了……一个年纪轻轻的小伙子，四年前就车祸死了……”

        这里面，本不可能还住着人……

        刚一拨通手机，话筒里连一声嘟嘟声都没有，便直直地传来了一个机械版的女声，随后是一连串利的英文翻译，在现在的黎陆听来，简直像是一句诅咒。

        黎陆歉意地笑了笑，他这才意识到自己敲门的声音有些太大了。不过对现在的他来说，有其他的住注意到自己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或许从他们口中，能问出关于委托人的一些线索。

        黎陆不敢相信地看着那张单子。

        这简直是一个玩笑，上帝的玩笑。黎陆仿佛看到，冥冥中似乎有谁正微微翘起一个嘴角，饶有兴致地看着他的笑话。

        并不是今天。

9时起，对你终止供电，由此产生一切后果由你自行负责。签发人：所长：张丽。送达人：魏守龙、祝宁。送达日期：2011年1月6日。

        可是……

        “老人家。”念到此，黎陆连忙叫住了那名探出的老人，先是气地致歉，随后连忙打听：“这位，我能问一下，住在这间房子的……名叫柴永福的那个人现在在哪儿吗？”

        “早就死了。”

        等等，一定是哪里搞错了。

        可是谁想，听到他这么问，那老人家看他的目光却格外怪异了，不仅怪异，而且带着一丝丝的厌恶和抵，看得黎陆很不舒服，有那么一会儿，他隐隐感觉那目光仿佛是在――送葬。

        然而……

        一个不存在的号码。

        单就这个日期就让黎陆禁不住倒一口凉气，他太清楚这意味着什么。现在是2015年，2011年1月6日，距离现在已经有超过四年的时间。

        “您好，您所拨打的号码是空号，请对后再拨……”

        黎陆一把按死手机，重新回到那扇门前。这会儿，他干脆死当作活医，使出全力气大声地敲着房门。也许是为了给自己壮胆，他敲门的声音大的夸张，隆隆的好似闷雷，响得整个小区的人都能听得见。

        也就是说……

        空号。不是停机，也不是关机，而是空号。

        这是一张四年前的款单，紧紧地粘在钥匙孔的位置纹丝未动，单面完好无损，并没有被戳破或者撕开过的痕迹。

        黎陆连忙掏出手机，反反复复地听着那段留言。“我的住址是桃源街46号美丽家园小区三号楼101室”他来回确认了几遍楼牌号和门牌号，的确是这扇门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