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现在，连一个理由都不能知。”

        “不会，所以你问也没有意义，”周映东语气很淡，伸手掉她刚刚调到颊边的眼泪。看到宁奚哭的时候好像就这一次，她眼泪来得快去得也快，冷静下来以后像一座沉默的雕塑，不知心里存着什么样的念。

        “你觉得以你现在的情况，想和你上床还需要特别征求你的意见吗，就你这样的我掐晕了怎么不能搞？”周映东伸手扳过她的脸，用了一分力，随即冷笑了一声，“不动你是因为喜欢你，心疼你，你可倒好，净会说这些有意思的话。”

        周映东手里的烟被掐的断了一地，刚刚只想着安她，忘记了宁奚这个人有点认死理。他脖子上的青都快暴出来，阴沉的黑眸扫过她苍白的脸，虽然极力忍耐，但语气还是带上了冷笑的成分。

        宁奚提到他，甚至已经开始咬牙：“你知的事情，会全告诉我吗？”

        “如果你是我，你就不会问这样的问题，”宁奚将埋进自己的膝盖，上的疼痛让她难以再多出更多激烈的反应，她死死地抓住自己的袖口，“很多时候，我怀疑谈策就是那个已经死了的人时，我觉得我可能是真的疯了。”

        “不你的事？”周映东哼笑了一声，挨着她旁边的台阶坐下来，“你觉得你能坚持多久？”

他抱得更紧了一些。

        她抬起看他，想笑可是膛里有四振的疼痛，扒开这些过往让她开口都能感觉到口腔中的血腥气味：“刚刚知他死讯的一个月里，我都躺在床上想，要不我也死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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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映东忍不住想从口袋里掏烟，他忍耐着这个念，手背有些发青。他两手指夹着手机，力几乎要把屏幕给按碎了。他想扳着她的脸说些什么，但那些话还是一忍再忍，被他强行吞了下去。

        “那你会吗？”

        “你就一心扑他上了？一直不知，你就打算一直这样下去？”周映东扫了她一眼，碾着一支没点的烟，阴沉着脸将它折断了，“我在医院说的话，你一句都没听进去是吧？”

        “松开你能不乱跑吗？”周映东现在太了解她的脾，不禁笑了一声，“你准备去哪里找谈策？去找谈闻吗？他会告诉你？”

        但总不能由着她乱跑，与其等到她一个人再跑到桃山在那个墓碑前想叁想四，不如主动带她去打消一些念。桃山这几天春天的花开得都不好，唯独今年开的热烈了一些，开花也比往年早了许多。

        宁奚没有要跟他走的动作，她抬看了他一眼。强烈的应激反应过去以后，冷静下来心底空像有声音在回响。她无法再继续回想，呕吐感刚刚止住，就着路边的台阶坐了下来：“既然你有你什么都不说的立场，我不会再多问。我会亲自去问谈策，你没有必要再我的事。”

        “哪些话？你要包养我的话吗？”宁奚看他，咙有点干哑，“合着我就只能一辈子在你和谈策这些人里晃了是吗，你背着谈策和我说这些，是想和我上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