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有压迫感的目光刮过宁礼的脸,将并不方便的左手抬起来压在了桌子上:“现在,你还有机会交待你和黑鱼这些年的交易。当然,你可能并不把我们警察当回事儿,但你可能不太清楚,为什么这一次会让我来
行动的总指挥。“
周照站起来,高大的
躯挡在了台灯的灯光前,完全遮住了宁礼映在地上的影子。他微微弯腰,伸出手臂,假肢从袖子里冒出了一截:“死过一次的人,不会害怕所谓的权势。如果你这次还想习惯
地通过宁家对我施压,那我劝你省省。”
他手臂撑到了椅子上,漆黑的眼眸如同鹰一样盯着宁礼的脸:“这是我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警告,宁先生。”
周照的影子压到了他的椅子上,宁礼抬
看着他,手指摩挲了一下自己手上的纱布。短暂地权衡利弊以后,他忽然笑了一声,抬起
时脸上的笑容没有一点改变:“谈策在哪儿?我得见他。”
周映东站在不远
看着宁礼走进屋,被韩江拦着坐在了一旁。他没好气地点了一支烟,声音抬高了几分:“我看你的面子,不和这傻
计较。韩江,记得下次让你们家沉小姐请我吃饭,把这个人情还了。”
谈策刚刚退烧,披着的西装外套垂下了一只袖子。他坐在椅子上,双
交迭,手下压着那串玉珠,冷淡的眸子看了一眼宁礼那只包扎起来的手。
李峤在一旁将
温计收了起来,低
对谈策耳语了一句,向前伸了伸手,把宁礼向外挡了一下。
“谈策,事情到这个地步,我们也不必多遮遮掩掩了,就
个交易怎么样?”宁礼没在乎谈策
本没正眼瞧他的态度,反而笑了一下,“黑鱼背后的人,我交给你。作为交换,宁奚归我,怎么样?”
屋子里静的没有一点声音,周映东
着烟的手手背上爆出了一层青
。他
尖抵着牙关,忍着上前把宁礼拎起来扔到楼下的冲动,狠狠地将烟踩到了地上。
谈策本没有正眼看他,在听到这句话以后,原本压在玉珠上的手一顿,然后慢慢地抬起了
。
及他冷的像刀一样锋利的目光,宁礼下意识地躲了一下,在下一句话还没说出来之前,那只骨骼优美的手已经伸出了出来,一把揪住了他的衣领。
谈策单手攥紧了他的衣领,巨大的力
让他瞬间因为失去重心而猛地摔跪在地上。他一只手提着他的衣领,目光直视着宁礼的眼睛,鞋尖漫不经心地踩过他将要跪在地上的膝盖,慢慢地、用力地收紧了自己的手,
角一动冷笑了一声:“凭你?”
韩江快要被屋子里的气氛压到
不过气,他和周映东示意一下准备向外走,门口的锁便响动了一下。
宁奚一只手拿着门卡,另一只手提着装着药的小袋子,正低
看着手中的说明书。李峤抬
看了一眼,弯腰轻轻提醒了一下谈策。
谈策盯着宁礼的脸看了两秒,手猛地一松放开了他,十分自然地顺势弯下了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