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洛喝十缸白酒,也不至于醉倒,但张扬跟他比不了,三瓶酒下肚,就迷迷糊糊半醉不醉,为了逞能,又灌了两瓶酒,整得烂醉如泥。
最后,姜洛让服务员喂他喝一碗醒酒汤,然后背着他回家。
将近晚上十一点,月隐星疏,夜色深沉,姜家厅却亮如白昼。
姜华坐在厅,端着一杯清水,眉宇间隐han一gu愁绪。
“爸,这么晚了,你还没睡?”,姜洛奇怪地问,以往父亲彻夜难眠,也不会坐在厅发呆,都是在书房里转圈圈。
姜华猛地回过神,连忙起shen给儿子打开玻璃门,dao:“我睡不着,想跟你谈谈,张扬怎么了?”
“他没事儿,只是喝醉了,等我把他安顿好,再跟你聊”,姜洛快步走上二楼,把张扬安置在一间房内。
姜华依然坐在厅,面色沉重,时不时地叹气。
“爸,你到底怎么了?”,姜洛担忧地问,恍然间想起父亲上一次愁眉苦脸,是因为惨遭姜明一家背叛。
姜华摆摆手,示意他坐下,轻声dao:“这回去京城,我算见识到什么叫权柄滔天,纪律森严,说实话,我不想你入仕途。
咱们家在政坛毫无gen基,你一脚踏进去,连个退路都没有,踏踏实实zuo生意多好。”
姜洛微笑dao:“原来你是为这事儿杞人忧天,完全没必要,以我现在的能力,gen本不怕那几个大佬,何况,我又没打算干反 人 类的事儿,他们对付我干嘛?”
“我相信你,只是不相信麒麟”,姜华终于吐lou心声,“拿枪杆子的人往往铁石心chang,真chu2犯到他们的利益,不可能对你手下留情。”
姜洛郑重dao:“你放心吧,普通的枪杆子对我来说和泥巴没什么区别,我不会傻傻等着任人鱼肉,再说,还有我师傅呢。”
姜华凝视儿子许久,欣然dao:“只要你心中有数,遇事多留个心眼,我也就放心了,我先上楼,你也早点休息。”
父亲一提醒,姜洛不得不多想一步。
现在他是麒麟的副总司令,地位仅在谢东来之下,而谢东来又是他的老朋友,从表面上看,他在麒麟算只手遮天。
但麒麟终究属于国家,不属于他个人,不可能无条件为他所用。
他日强敌来犯,仰仗麒麟终究是远水解不了近渴,若想chu1于不败之地,必须尽快培养自己的势力。
姜洛沉思良久,才上床睡觉。
第二天,天朗气清,阳光明媚。
姜洛刚睁开眼,就听到敲门声。
“姜大哥,我是灵珊,想跟你谈点事儿,你现在方便吗?”
姜洛披上外套,dao:“进来吧,门没锁。”
姚灵珊打开门,款款走进来,“姜大哥,这几天初然教我上网,我学了很多新东西,大致能适应这个世界,所以我想找个合适的地方隐居,提前跟你告个别。”
姜洛连忙劝dao:“海若即使有通天彻地之能,也不可能追到华夏,你不用走,留在我家陪初然作伴不好吗?”
姚灵珊讪讪dao:“我不想一再打扰你们,即使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