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洛，这孩子好可怜”，洛初然叹。

        什么？姜洛陡然一惊，洛初然更是瞠目结。

        说完之后，他抱着球跑开了。

        姜平山于两年前去世，当时姜洛不在家，自然不能拦着父亲给这老办丧事，因此，他的葬礼规模很大，挑的墓地也不错。

        没过多久，姜明在监狱中风去世，葬在姜平山的旁边，钱也是姜华花的。

        袁枚病入膏肓，被拨到单间病房，眼睛半开半阖，发乱如枯草，脸上没有半分血色，张着嘴咿咿呀呀，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两人在附近的餐厅饱餐一顿，下午一点，才开车前往第二神病院。

        “小弟弟，你今年几岁，爸爸妈妈在哪里？”，洛初然俯问。

        男孩又笑了笑，看了眼病床上的袁枚，“叔叔，阿姨，再见，祝你们的亲戚早日康复。”

        姜洛点了烟，递给陈医生，陈医生面迟疑，二院命令规定，任何人不许在楼抽烟，他如果抽了，就是违纪。

        洛初然笑了笑，“有理，恶人有恶报，咱们只对好人好，不能放过恶人。”

也不怜悯那婆娘，今晚就弄死她，随便选块墓地，不，给她买个骨灰盒扔到姜平山墓前得了。”

        “我今年十一岁，妈妈已经过世了，三年前爸爸将我送来，他每过一段时间，就给我捎东西，对我很好。”

        姜洛走进病房，嫌弃地捂住鼻子，“袁枚，我带你回家见老子。”

        男孩摇摇，定定地看着姜洛，“我不是探病的，而是这里的患者。”

        “陈医生，麻烦贵院派车把她送到我家”，姜洛见陈光一脸为难，补充一句，“下个月，五十万捐款一定到账。”

        “好，我上安排车”，陈光笑着跑出去。

        “姜先生，我最近老咳嗽，不能抽烟。”

        一个男孩跑过来，弯腰捡起球，对着姜洛鞠了一躬，“叔叔，对不起，刚才惊扰你了。”

        “嘭！”

        很多家庭不幸生了有神问题的孩子，都悄悄养在家里，再傻再疯也是亲骨肉，谁能割舍地了？

        “其实没砸到我，你来医院看谁？”，姜洛觉得这孩子很顺眼，随口问了一句。

        一个球重重地落下，砸到姜洛脚边。

        这个孩子长得很可爱，圆脸大眼睛，看上去彬彬有礼，一点也不像神病，当然也不排除，他是间歇神病患者，时而清醒，时而糊涂。

        几分钟后，陈医生带了几个护士回来了，护士们进屋给袁枚收拾东西，把她搀上轮椅。

        姜洛不以为然，真对孩子好，不可能把孩子送到这种不见天日的地方。

        如果袁枚清醒，听到这句话，一定吓得魂飞魄散，但她神志不清，看到姜洛，脸上也没有任何表情。

        姜洛进门前，给陈光打了个电话，对方立刻跑出来接他们。

        二院坐落于市西郊，门庭疏落，看上去很冷清。

        “我一会儿跟陈医生问问他的情况，他年纪小，病情或许有转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