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厉害之
,不在于修为多高,权力多大,而在于自律。
沈青城伸手托住秋桐的翘
,低下
隔着白纱咬住她
前的蓓
,逗得她嘤咛一声。
“他刻意躲着你,你怎么用美人计?”
激情过后,秋桐像猫一样蜷缩着
躯,窝在他怀里,疑喜疑嗔地问“你还没回答我,姜洛到底哪儿厉害?”
“乖,小桐桐,我是舍不得你被姜洛占便宜,他可不比外面那群草包,说不定几个晚上就将你
干。”
她穿着长及膝盖的白裙,乌黑秀发散在肩
,俏脸未施粉黛,俨然一朵出淤泥而不染的莲花。
“我就不信他是坐怀不乱的柳下惠,给我足够的时间,肯定能打动他。”
而且,没过多久,原本对沈青城不屑一顾的公子哥儿们,居然像哈巴狗一样巴结讨好他。
另外三个人站起来,摇摇晃晃地往外走,胡公子也撇着嘴离开,本想近距离观赏金枪小霸王和女王的戏,无奈霸王太小气,不给他大饱眼福的机会。
两人说着情话,又在床上翻
。
秋桐掩口笑
“说不定他是个妻
严,怕回家搓衣板伺候,今天姑
只不过轻轻撞了他一下,他却吓得掉
就跑,真没种。”
他们一走,沈青城立即把凝香推到沙发上,撕开几乎透明的白纱裙和长筒袜,一
擎天,长驱直入。
两个公子哥推开各自女伴,贪婪地看着她,恨不得代替沈青城一亲芳泽。
凝香摸索着沈青城的后背,眼神迷离,微张的红
透着原始
望,低声
“姜洛在我面前照样把持不住,哪有你说的那么神?”
忽然,门被拧开,一个丽人莲步轻移,
“我来了。”
沈青城摇
“他有意回避的话,有一百种方法让你不得近
,我看还是秋蝉比较对他口味。”
“你们先出去,今天所有单全免。”
“你……”,秋桐气得脸色发白。
沈青城及时阻止,劝
“你们是孪生姐妹,至亲骨肉,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吗?”
这是沈青城订下的规矩,一开始有人不服,但不知为何,反对的声音越来越少。
但他们没这么
,她是夜总会的
牌,每周只陪一个客人过夜,而且时她挑选客人,客人无权选她。
胡家公子走过来,摸了摸她的秀发,暧昧
“那是当然,除了太监和兔子,哪个正常男人能抵抗桐姐你的魅力?”
“不能,有她没我,有我没她”,秋桐跺着脚说。
以他的条件,左拥右抱不成问题,但他始终守着洛初然一人。”
“哼,你绕了半天,不就是想说秋蝉媚术比我强?”,秋彤瞪着眼睛,好像喝了一缸醋,话里带着酸味。
贴着他的脖颈蹭来蹭去。
秋蝉嫣然一笑,“某人夜夜换新郎,一双玉臂千人枕,有何资格在我面前谈羞耻二字。”
秋桐陡然变色,翻了个白眼,嗔
“明知
我们正在亲热,你还闯进来,真不知羞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