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立在黑暗中的蛇，因为秦风黎夜的到来而逐渐显出它椭圆形的上端轮廓。

        把剑收入剑鞘再次佩在腰际，秦风解释。他跟着转了个与黎夜并肩而立。

        不是逃避现实，而是不想引起黎夜不必要的担忧，真相就在前面。

        黎夜漆黑的眼眸随着莹光忽明忽暗。她松开握着剑鞘的手，并未跟随秦风进入岩，而是婷婷立在石阶上。

        如果是放在平时，黎夜一定会对这珠子先打量上两眼。眼下小白情况不明，她没心思好奇其他，接过后在手里看也不看地跟着秦风继续往前走。

        可无论是哪一种，都不是秦风愿意见到的。因为按照时间推算，小白还未到破壳的时间。

        动的莹光，预示着内的生命正于生机。而一旦莹光不再动，便意味着这里的生命全然重生，破壳而出。

        秦风说着看了眼后的岩，不知为何，他从内感受到了一丝异样。

        “这里”

        秦风切入了备战状态，右手按在剑柄在前方开路。黎夜落后两到三步的距离，时刻注意着四周尤其后的动静。

        下端被埋在由泥土和干草围成的一个“窝”里，使得蛇能够神饱满地立在窝的中央。

        黎夜眼睛轻轻一眨，反应过来。她侧过脸，朝秦风仰起：“那么底下的这些”

        当然也可能是内的生命走向了命运的终点。

        “怎么了？”秦风频频回，黎夜顺着他的目光向后看去。

        “不清楚。”秦风薄紧抿，“进去看看。”

        既然不是小白，那么取而代之的，会是什么东西？

        “岩上的这些，才是真正的复活。”

        白蛇族境内有一条名为“莹川”的河，该河盛产一种会发光的珍珠，名叫“皎珠”。

        7

        然而锐如黎夜，还是从秦风上嗅到些什么。

顺着石阶往下，秦风没有直接下到底，而是拐入开凿在岩上，大约一人高的口。

        正是秦风取出来的那两颗。

        真正的复活？

        这不寻常的情况再次引起秦风的警觉。

        “白蛇族人有着将复活与蛇分开保存的习惯。”

        在弄清状况之前，秦风决定把这些揣测埋在心底。

        随着他们深入，内的光线逐渐暗淡下来。

        如果是前者，那么从壳里出来的，也必定不会是小白。

        “未孵化的蛇。”

        岩深传来的光线彻底熄灭。失去了莹光的照耀，岩里黑黝黝一片。

        下意识又看了一眼。

        在同一深度，这样的岩还有很多。从黎夜站的这个角度往里望去，隐约能看到内时不时闪过一抹莹白之光，犹如无数颗星辰在夜幕深灼灼闪耀。

        望着前面的背影，黎夜咽下即将脱口而出的疑问，不自觉合着秦风加快了前进的速度。

        幸好秦风事先有所准备，他从包裹里取出两颗散发着白色光芒的珠子，一颗分给黎夜，一颗被他举在高用来照亮前面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