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那张脸......脸好看，但不敢看了。

        然而下一刻，一凌厉的剑气贴在她脖颈间，那冰冷的剑像蛇一样令她又怕又。

        她短暂地懵了片刻，不清楚为何这么问。

        沈栀栀惊魂未定，良久，才发现自己还活着。

        沈栀栀顺着长剑缓缓往上看。

        她话落，屋内空气诡异地安静了下。

        这时，不远一低沉慵懒的声音传来。应该是在唤这只恶犬的名字，它听到后立即停下来。

        “呃......”沈栀栀试探地喊：“大人？大人？”

        可惜恶犬没听懂她的话，继续在她上嗅，漉漉的还碰到了沈栀栀的脸，似乎是在考虑从何下嘴比较好。

        沈栀栀哭着碎碎念，恶犬也离她越来越近，眼看它张口就要咬下来，沈栀栀脑袋空白，闭眼。

        沈栀栀一边挠脖颈，一边稀奇地看着那两个小厮。

        那恶犬一步一步靠近，咙里还发出嘶嘶的动声，大脑袋在沈栀栀的上不停嗅。

        他声音冷冷地响起，回在漆黑的夜中，仿佛在耳边，又仿佛从深谷传来。

        “何人派你来的？”

        沈栀栀被他手上的东西反光刺到了眼睛。

真的大，躯比人还健硕壮实，张着血盆大口和一长长的。

        男人把剑收回，又漫不经心地坐回椅子上，然后淡淡吩咐了句：“掌灯。”

        这男人的手真漂亮，修长白皙。

        沈栀栀连声音都是颤的：“狗大人，我的肉不好吃，我格瘦，还长得丑。全就几块骨，你放过我行不行？”

        不过片刻，整个清风阁变得亮堂起来。

        沈栀栀顿生悲凉，开始呜呜咽咽起来：“我今年才十七，还没嫁人呢，想不到就要这么死了。好不容易攒了点钱，还没捂热乎，也不知死后归谁。希望是时菊，时菊她家穷，爹娘等着她挣钱回去给弟弟看病。唉......”

        “阮乌。”

        沈栀栀莫名打了个寒颤。

        这是人是鬼？从哪冒出来的？

        等那两个小厮出去后，沈栀栀想起此趟任务，再次看向椅子上的男人。

        那是一把长剑。

        他的脸隐在黑暗之中，沈栀栀看不清。但看清了他上衣裳致的花纹，还有骨节分明的手。

        慢慢地，沈栀栀感觉到悚然的气息散了些。

        说到这个，沈栀栀又想起来：“我床藏的钱不多，还有几包铜钱埋在院子的树下，不知她能不能找到......”

        沈栀栀被吓得跌在地上。

        她迟钝地抬眼，顺着声音的方向看过去。

        第3章

        这个男人正坐在椅子上，漫不经心地拭剑锋。

        她惊恐地捂住脸，为自己下一刻就要变成这恶犬的盘中餐而悲愤。

        材也好，劲腰玉带紧束。

        上的视线极其压迫，令沈栀栀不安。

        “我是真的不好吃啊，我就是个烧火的，还没洗澡，上烟熏味重。我......”

        “你是何人所派？”他再次问。

        不知为何，她甚至觉得坐在椅子上的那个男人比边的这只恶犬还要危险。

        沈栀栀被他淡漠而阴沉的眼神吓得一，立即收回视线，低。

        想了想，又补充了句：“应该还有家，因为她们说只要伺候大人舒舒服服地用完这顿饭，家就赏婢二两银子。”

        --

        他像是睡着了。

        屏风下，一个男人对窗而坐，窗外透进来一束浅淡的光，照着他半边子。

        就，很想挠。

        “我是.....”沈栀栀顿了顿，说：“婢是刘事派来的，哦，也是陈事。还有一个婆子，但婢不认得她，婢在门口还没说完话就被她推进来了。”

        沈栀栀还以为是在叫她，正想起，却见门打开，外进来两个小厮把屋内的油灯点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