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度假旅游的吧。”

        平树率先开口：“回家。我们想回家来看看。”

        老板娘看了平树一眼，表情和缓些：“你家哪里的，铁城？”

        平树点，也跟她攀谈起来，理听着店里的老式音响放起非常躁且叛逆的摇，与某些朋克歌手的普通唱功相比，音响中这位歌唱的歌手音色相当出色，沙哑嘹亮，非常有穿透力。

        理在一旁乱逛，明信片都是一些山冶市的老照片，有的是从山上拍的城市全景――山冶市看起来大概就是四五线小城市的规模，能从照片里看到一些学校、餐馆的招牌，有些照片里还有光鲜亮丽的中型百货商场。

        甚至还有一些街拍的人群，在照片中穿着工作服或花裙子，出笑脸。

        理抬往墙上看，墙面上挂的也是这种山冶市风光与人群的照片。

        货架上还有山冶出的已故作家的书和他的照片，山冶市唯一一家啤酒厂的酒瓶，山冶市某个学校的午餐券等等，这里不像是卖点，简直像是个山冶市的小博物馆。

        平树买了一条薄荷糖，问：“我六七年前的时候从这边路过，还没见过这儿呢，是这几年前见起来的？”

        平树本就有平易近人的气质，再加上他聊起几年前这周边的城市路都了如指掌，老板娘更是打开了话匣子：“哈！六七年前我们还他娘的住在市里呢。二十年前，山冶市是有点飓风的天灾不好出来，山里稀土矿又剩得不多了，但还是能住人的，六七年前也有几十万人住在里呢――”

        平树却：“但我听说那时候山冶市里已经完全没产业了，剩下的人好像是在……”

        老板娘脸上显出嘲讽又恼怒的表情：“是啊，都留在那儿给瑞亿‘挖矿’呢。大街上都见不到活人。”

        理正要好奇地往平树那边看过去，就看到货架上有个老款的全息电子书，正闪烁着新闻，似乎是过去数年新闻的“剪报”。她拿起来，只看到将近二十年前，瑞亿推送在【山冶新事】件上消息――

        “下井挖矿不如线上挖矿，瑞亿为感谢多年来与山冶稀土产业的深度合作，将免费赠送山冶居民五万台tx-3000x外接脑机，足不出或许赚得比下矿更多！”

        新闻还图，两三个穿着工装的男人，把矿工盔摘掉扔在地上，带着外接脑机，手里拿着啤酒，舒舒服服地坐在按|摩沙发上，上撒满了钞票。

        “因为飓风天灾而断联的网络，被瑞亿资本斥巨资修复了！这就是企业的社会担当――山冶市居民可以凭借瑞亿发放的账号密码连接网络，使用脑机的家庭可以免费上网了！”

        “提示：由于瑞亿全资修复网络，使用网络时的访问范围将受到限制，目前以瑞亿提供的网址列表为主……”